“是禁脔哦。”倒也是很自然的依偎在他怀里,“现在你已经失去了所有外界的身份,完全取决于我的心意。”很自然的扮演了起来。
“噗嗤。”他倒是埋头在她颈窝里笑了起来,“然而其实我可以很轻易的从大门走出去。”
“是啊,然后走到五条家的院子里。”葵仰着头,用拇指摩挲他下颌线的线条,“回到学生和整个咒术界的簇拥之下。”用力摁了摁,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指印,“倒也没想说什么走了就不要回来的狠话,但是你知道会有什么不一样的。”
“说起来。”他把她的头发拨开,低头轻轻吻她耳后,“阿葵领域的完整样子是什么样子的,【非相】的展开就是生得领域的展开,生得领域反映的是心像世界,阿葵的心像世界是什么样的?”
“从【非相】这样的术式就可以看出来吧。”倒也是放松了身体,在他身上躺着,“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而产生的痛苦,一个人一辈子都为周围的环境规训所活,也过得还可以。”五条家倒也不是什么会苛待侍女的地方,“然而就是突然什么都做不成了,一切努力的意义都被否定了,【非相】是面对社会和世俗上周围人定义的身份失效时,做出的调和和应对。”也是躲藏的地方,在这个世界里,可以有不知有几千里的鲸鱼,这样巨大的鲸鱼也可以化作鹏鸟,这是作为创作者的特权。
“我那个时候应该做得更好一点。”他用手指梳理分开她头发。
“也不知道怎么应对吧。”埋头在他的腰腹之间,“现在在这里就好了。”
“也没有那么把居酒屋老板娘的身份当回事,但是喜欢他们眼中的自己。”他的回答倒也是很笃定,“所以如果足够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非相】的影响就会很低吗?”
气得拿手指戳他的肚子,“本来【非相】就很难影响六眼。”大概就像是有高级芯片的电脑读取渲染的很粗糙的早期版本游戏一样。
“哎呀。”他伸手握住她手,“别乱动,说正经事呢。”
这种时候装给谁看。
“只是在想,【非相】作为欺骗,改变得也只是有咒力的人所观所想,对于物质世界却没什么影响。”他这么评价这件事,“是很没有用的术式,但是葵却把它用得很好。”
“如果通过撼动名相就可以扭曲改变物质世界,那是真得很恐怖的术式了吧。”或许平安时代那些宣称名字是最短的咒的术师们做到了,“高羽的【超人】做到了,但那是因为他是搞笑艺人。”
“嗯?”他这么问,“他的电视节目我看了……感觉一点都不好笑。”搭档的发型也让人不满。
“因为笑的力量确实,非常可怕。”她这么回答,“你看过那本小说吗,《玫瑰之名》。”
“确实没有空读。”他这么回答,“但是看过电影。”
“人会发笑的时候,很多时候是因为现实和预期的不匹配,意义本身是不稳定的。”伸手在空中比划,“【非相】在维护二者之间的关系,而【超人】则完全是刻意在制造这种分离,原因只是因为高羽就是想要让观众发笑。”
“这和那部电影有什么关系。”他听起来很是困惑。
“笑可以打破恐惧。”她如是回答,“深爱人类之人的使命就是嘲笑真理,'使真理变得可笑’,因为唯一的真理就是学会摆脱对真理不理智的狂热”。”这是那位修士侦探的原话,而杀人犯之所以在修道院里动手,则是因为要掩藏亚里士多德失传的《喜剧》。
“这些概念术式都很有意思啊。”他如此回答。
“是啊。”她这么回答,“累死了,让我睡会儿。”居酒屋可是从下午六点开到晚上十点,还要早起买菜备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