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去发廊,恰好看见精神小伙孙耀阳跟皇朝月蹲在路边聊天,主要是孙耀阳单方面输出。
“精神小伙气质在,到哪都是实力派;精神小伙气质存,从此只交社会人。”
“人善被人欺,有事不要虚。”
……
李青听得颇为好笑,也没有打扰,安静地站在后面。
没一会,孙耀阳若有所感,两个彩色脑袋齐齐转过来,只见孙耀阳脸上也被化了夸张的烟熏妆,看起来更具气质。
皇朝月此刻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唇钉被换成了一个小骷髅的形状,看到李青来了,还用手在身前平着挥了一下。
李青还纳闷手语里没有这个动作呢,孙耀阳已经替她答疑解惑了:“这是我们社会人打招呼的方式。”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此刻一双眼睛神采奕奕的。
李青不由失笑,然后表演了一段之前逗小朋友开心的科目三,给两个跨时代碰面的非主流来了一点小小的震撼。
重新躺回床上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她脸上也被皇朝月化了妆,就算穿着白裙也多了几丝叛逆。
这时候的美甲技术还没有这么高超,化妆时皇朝月对着李青长长的白色指甲一个劲儿的比大拇指,看来是很喜欢了。
之前皇朝月和皇朝雪也很熟悉,她还帮忙接过小孩。两个女孩是双胞胎,六岁,营养跟不上,头发也偏黄,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小一些。
她比划起了她所知道的事:她给看守所的男友送饭回来,就见亮着红□□的车把话吧老板拉走了,一起来的还有救护车,上车时老板很不情愿,跟疯了一样。
李青赶忙问她后来的情况,她却摇了摇头,后续的情况她也不知道了。
张帅鑫也问过其他店铺的人,水果店已经完全关门了;五金店老板只说自己那段时间在抓小偷,没有营业;发廊老板不愿多说。
药店老板皇朝冰反而提了一嘴老板被抓后,反而被判了个精神病,不用坐牢。说起这件事,她表情满是戚然,也为自己的好姐妹皇朝雪叹息。
关于昨天晚上的梦,张帅鑫提也说了。她去抓中药,皇朝冰说起皇朝雪之前怀孩子本就不易,这回恐怕再也不能生育了。
接着张帅鑫问皇朝雪为什么要药流,皇朝冰面色难看,冷冷说话吧老板得了花柳病,皇朝雪不想传染给孩子。
李青了然。回到梦里,她仍然是药店女医生的身份,这回她打算在梦里主动和皇朝雪套近乎,于是直接往话吧走去。
这似乎是一个周末的夜晚,皇朝雪带着两个小孩在店铺外面玩扭扭车,两个小孩玉雪可爱。
皇朝雪和发廊老板正在聊天,李青走过去她们也没停,原来说的是话吧老板得花柳病的事。
皇朝雪掩面啜泣:“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我的宝宝会不会恨妈妈,呜呜呜~”
李青实在想象不到这样一个柔弱女子在化鬼后是怎么变成那副凶残可怖的样子,此刻也走上前去安慰:“雪儿,不怪你,忘了爱,就不会痛。”
理发店老板是相对正常的人,她捏着一串佛珠,说:“他染了那种病,你不想连累孩子,孩子在天有灵会知道你一番苦心的。只是你,唉,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我要离婚!我要带着孩子离婚!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他不是我的龙太子,我也不当他的飞燕女了,呜呜呜。”
李青这两天也帮着打了游戏,这俩正好是游戏角色,看来当时皇朝雪和老板也有过一番恩爱的时光,然而确实是等闲变却故人心。
随着皇朝雪的动作,她的脖颈上竟有一圈淤青,李青真有些心疼的问:“他还掐你脖子了?他真不是人。”
皇朝雪这会儿又瑟缩起来,她拉着领子挡住自己的脖子,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个不停,她说:“我没办法呀,我当时为了他私奔,已经跟家里断绝关系了。而且,我不想让妞妞们没了爸爸。”
李青的手顿住了,她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更何况后续的事情就是皇朝雪香消玉殒,两个孩子也下落不明。
发廊老板却镇定地开口:“你可以来我店里,不会少了你一口饭吃,我和月儿轮流给孩子当爸爸。”
“琴姐姐,你……”皇朝雪的眼泪止住了。
李青也怔愣地看向发廊老板,她之前做的什么工作其实李青一眼便知,但她也没想到琴姐会说出这样的话。
此刻话吧老板却猛然冲了出来,他拿着一把刀朝着皇朝雪刺去,边刺边怒吼:“好啊,你恨着这个老妖婆一起学坏,是不是也要去*?”
电光火石的一刻,一道身影却已冲出来挡了刀,是王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