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葛老板找不到了。"被派去暗中保护葛慧君的侍卫对温维棠说。
正在处理文件的温维棠抬起头来说:“怎么回事?”
“听四喜班的人说,葛老板喜欢去爬山,今天却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温维棠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走了出去。
侍卫看见了,紧随其后,温维棠问侍卫:“在哪座山?”
“莫哀山。”
“通知下去,搜山找人。”
温维棠说完打开车门坐了上去,车子呼啸而去,激起空气的震颤。
到了山上,月亮被乌云遮盖,整个山林幽暗静寂,树梢上的鸟儿听到动静,扑闪着翅膀飞走了,在天空留下一道无声的足迹。
“慧君,慧君,葛慧君。”温维棠在山林里呼喊着,声音在空山中回旋、飘荡,似乎把睡去的山叫醒了。
温维棠一路走,一路喊,却始终没有回应,眼中染上了几分担忧。
温维棠爬上山顶,脚下的山林仿佛吞了人的怪兽在沉睡,无声无息。
温维棠让跟来的侍卫打着火把,大声呼喊,一时间响彻云霄,声波在空气的传播中遍布整个山林。
葛慧君在深坑里隐约听到自己的声音,怀疑自己幻听了,可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逐渐汇成一股声波流,向自己涌来。
葛慧君明白他们都是来找自己的,不由得欣喜若狂,拖着自己扭伤的脚踝,费力的站起来,大声的回应道:“我在这儿,葛慧君在这儿。”
连喊了数十声,都没有回应,葛慧君心想,可能是他们离我太远了,所以听不到我的声音。
葛慧君苦思冥想,想到自己可以唱戏,说不定会被听到。
温维棠向山的另一边搜寻,走着走着,温维棠突然听到细若游丝的声音,立刻叫众人安静,静心细听,隐约听到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温维棠喜上眉梢,脸上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气,手微微颤抖,不过随即镇定下来,顺着那个细线般的声音寻去,渐渐声音越来越清晰,葛慧君的声音就从前面的地下传出。
温维棠疾步冲了过去,发现前面有个深坑,地上和洞边覆盖着枯叶,洞口已经裸露出来,应当是葛慧君不慎掉入别人设下的陷阱里。
温维棠趴在洞口,急忙叫:“慧君,慧君。”
葛慧君听到声音,停下唱戏,看到温维棠趴在洞口,激动的惊呼道:“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温维棠温柔的说。
"你受伤了吗?"温维棠看到葛慧君一直坐在地上,担心的问道。
“我的脚扭了。”
“你抓着绳子,我让人拉你上来,不用怕。”
“好。”
葛慧君被拉上来,右脚站立,扭伤的左脚悬空着,温维棠弯下背说:“上来,我背你。”
“不用了,你扶着我也能走。”
“快一点,上来。”温维棠以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
葛慧君看了看自己传来阵阵痛感的左脚,也不再客气,爬上了温维棠的背。
这背如此温暖宽阔,令葛慧君想起幼时躺在爸爸背上似梦似醒,听着田头阵阵蛙声和树头蝉鸣的感觉。
这时乌云散去,圆月露了出来,月光洒在温维棠的身上,使他周身笼罩着一缕圣洁温宁之感,这个人是可以依靠的,葛慧君心想。
这样想着,葛慧君头慢慢贴到了温维棠的背上,感受背上的热气,就像靠近温暖的壁炉旁。
温维棠感到葛慧君的脸贴到自己背上,不由得身体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
两人在月光下走着,不知不觉两颗心也慢慢走近了。
“我发现你最近对维棠的态度好了很多。”
“有吗?我一直对他态度挺好的。”
“之前虽然态度好,但总显得客气,如今显得亲近些,还会主动问他了。”
“那是他今天来的晚,比往常有些反常,所以就好奇问问你,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太大惊小怪了。”
说完,不等碧云霞回话,就急忙走出去,不想再听她瞎说。
正巧这时温维棠走进来,看到葛慧君在房里走出来,以为是来迎接他的,不由惊喜诧异道:“今儿怎么想起来迎接我了?”
“谁迎接你了,我是出来看看月色。”可是抬头一看,月亮不知在哪里,再看温维棠促狭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葛慧君的脸瞬间红了,仿佛自己在欲盖弥彰。
碧云霞从房中走了出来,向温维棠笑着说:“今个你没来,某位可是问了好几次。”说着还对着葛慧君的方向歪歪嘴。
“好啊,你们今天光打趣我了。”说着走进自己的房间。
“今天吐司那边又不太平,所以来晚了。”温维棠走进来,对着葛慧君说。
“谁问你了,”说完,又有些好奇的说:“吐司又暴动了?”
“对,看到中国太平,有人又坐不住了。”
“那怎么办?”
“没事,几只小鱼小虾还影响不了大局,不过是恶心你罢了。不谈这些了,你今天怎么样,脚好了吗?榴莲你吃了吗?”
“脚早就好了,看,榴莲吃了,外边虽臭,吃起来还是香的,赶明你再拿一些来,他们都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