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帅旋转了一下无名指的戒指,忽然抬头看着叶成锋,说:“我喜欢林臻。”
叶成锋一点儿也没理解到邵帅的意思,随口道:“谁不喜欢林臻啊,我也喜欢。”
谁知道邵帅又接了一句:“我和林臻曾经在一起过。”
叶成锋听罢,满脸纳闷又困惑地说:“你在说什么啊?”
邵帅顿了几秒,开口道:“当年在洛杉矶,我们是一对恋人,我一直住在他家。我俩分手后,他就提早毕业离开了。就是在你毕业的那年。”
这下子叶成锋总算听明白了。因为了解邵帅的为人,又对邵帅说话时坚定又心痛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因而叶成锋没有再问出嘴边那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而是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完全被这个消息击晕在原地,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一切。
林臻上完洗手间回来时,叶成锋还在呆若木鸡地消化着这一切,邵帅倒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林臻有些古怪地看了叶成锋一眼,心说这个叶老大估计也起早了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忽然犯迷糊。不过他也没多想,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说:“走吧,去看看王一洲那边怎么样了。”
随后,三位伴郎便投入到紧锣密鼓的婚礼流程中,从迎亲接亲、配合跟拍到站位迎宾等等,前前后后忙活了一整天,终于到了晚上的婚宴环节,方才有机会坐下来好好休息。
婚宴上伴郎坐在一桌,除了王一洲的初高中好哥们,大学同学只有林臻这边三个伴郎。林臻因为和邵帅还在闹别扭,在婚宴上只能一个劲儿地找叶成锋聊天。只可惜叶成锋此时早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尽管已经过了大半天,依然还处在对两人关系的震惊当中,因而无暇顾及林臻,只是一个劲儿木木地埋头干饭。林臻见状也不由得纳闷:这个叶老大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怎么今天饿鬼上了身?就算是累坏了也不至于此吧?一时间,连一向鬼点子多多的林臻也找不到解释。
林臻虽然没怎么搭理邵帅,但是在陪同新郎敬酒的环节,邵帅却始终出现在林臻一步之内,高大的身影总是站在他前半步或侧前方,替他挡酒挡话,甚至悄悄换过他手中酒量较多的杯子。自知不胜酒力的林臻自从上次宿醉后已经习惯了邵帅在酒桌上的照顾,于是也没有阻止。然而这一幕落在叶成锋的眼里,无疑是给已经劈焦了的枯木又添了一道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