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撅嘴,“哥你最好啦,帮我说一下嘛,时间来不及了,我先走咯。”
说完赶紧招呼司机,“陈叔快走。”
司机看了眼薛遂的脸色,见没反对才缓缓启动车子。
小丫头爱玩,又苦于严母教训,精灵古怪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拿他做筏子。
这会儿太阳正大,薛遂寻了个树荫底下,拿出手机准备叫助理来接。
对面将将接通,他话还没说,一辆银色面包车滑入视线。
那人没关车窗,斑驳光影落在满是笑意的面庞。
惹人心颤。
“遂哥,好巧。”
薛遂回神,听见手机对面助理的询问,回了句没事后就把电话挂了。
“好巧。”
向好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靠着车框,问:“需要搭车吗?”
“谢了。”
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全身上下露出一副霸总范的人利落上了银色面包车。
车门一关,冷肃的脸上露出点笑。
向好问他:“去哪儿?”
薛遂正色:“向好饭店。”
“噗——”
向好笑得,抬手擦了擦眼角。
薛遂:“有这么好笑?”
向好:“当然。”
薛遂似乎不理解:“为什么?”
向好撑着脸转头看他,玩笑道:“一本正经的薛总,开口几个小目标上下的语气,说出来却是去某街边小饭馆,这不好笑吗?”
薛遂理了理衣襟,十分平易近人地说:“闻名金乐路的饭馆,即便身家有再多的小目标,会喜欢那儿的菜也很正常。”
向好上演笑容消失术,“遂哥……虽然我很高兴你对饭馆的赏识,但同时,我仍对你的富裕产生超小目标数的羡慕。”
“嗤——”
薛遂扬起嘴角,“走吧。”
向好不情不愿的表情,嘀咕:“早知道收点车费了。”
薛遂:“我听得见啊。”
向好:“听不见我说什么。”
薛遂:“……”
提起这茬,向好突然想到中午小王给他说的事。
那事儿吧,当着小王的面,自然是理智的想法为上。
但这会儿,当着当事人的面,就有点不一样了。
说他自恋也好,说他多想也好,事关生意,他总要问个清楚的。
薛遂在短时间内以高价买下那条街的铺面,确实是有点巧合。
但这种巧合也不至于说让他去怀疑薛遂是否对他有所图谋。
毕竟就像他对小王说的,当初两人初遇那晚上,薛遂明说了是去办事的。
现在来看,那事儿很可能就是去观察铺面。
至于买铺面的意图,就与他无关了。
且他最开始本以为薛遂是刘家的帮手,还产生了那么点不好的想法,但后来,也确实是薛遂帮他做的证。
薛遂有事,偶然帮了他,毋庸置疑。
他感谢薛遂,请他吃饭,两人意外脾性相投,成了朋友,也是有他的意识主导所在。
因此,薛遂的所作所为,根本不能证明这一切有点什么问题。
最多,两人的亲近速度比较快而已。
向好理清了思绪,脑子里的弦很快松缓下来。
他随口问道:“遂哥,之前咱们遇见那天晚上,你说办事儿,能说说是什么事儿吗?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呢?”
薛遂淡定道:“投资,去看看情况。”
“和我们那条街有关的投资?”
这就差直接问了。
向好拿薛遂当朋友,也不想因为这些事去怀疑什么。
与其遮遮掩掩自我纠结,倒不如索性问个明白。
薛遂笑了笑,坦然承认,“是。”
面包车比较老旧,空调不太管用,两边的车窗向好就没关。
车速一快,风就带着噪音飞了进来。
薛遂一身西装,却全然抛却了正襟危坐的仪态。
手肘懒懒撑着车框,倾靠在座椅上,脊背弯了好些。
他浅浅勾唇,道:“知道我是你的新房东了?”
向好攥紧方向盘,手心冒了点汗,“嗯,今早上知道的。”
薛遂侧了下身,后脑勺靠在椅背和车身的间隙,望向向好,姿态悠然。
“不问问原因?”
向好调侃道:“我能听?”
薛遂:“当然。”
向好笑,“那我斗胆听听?”
薛遂道:“说来这事还和我的年纪有些关系。”
说着他一边去看向好,带了那么点故意的味道。
向好当然没忘。
“哈哈,遂哥您风华正茂,年纪大又怎么了?”
薛遂:“我没说是因为我年纪大。”
向好:“……您故意的吧?”
薛遂不置可否。
他道:“确实是有我年纪的原因。”
“因我单身多年还未有结婚的影子,我母亲等不及,急于为我安排相亲,无奈之下,我恰好路过金乐街,所以产生了个想法。”
遂哥单身多年?怪新奇的。
向好悄悄竖起耳朵,一脸正色的等着下面的话。
薛遂暗笑了笑,道:“我买下这条街的铺面,随后告知我母亲,我已有了准备结婚的对象,就在这条街。”
“你母亲相信了?”向好下意识追问。
薛遂:“为什么不信?”
向好:“……呃,这、、听起来有点随意。”
薛遂随口道:“现实便是如此,越不可信,越真是。”
向好:不理解.jpg
“那如果你母亲要你把人带给她看怎么办?”
薛遂:“那就找个人带回去。”
“能带谁?”
薛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