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可等着方老板了。”
就这么寒暄两句,两人也没什么好多说的。
看着方奇出了门,向好收回心思,做自己的事。
倒是方奇一出门就被朋友围住。
其中一人道:“我说呢,怎么指定要来这吃饭,原来是有熟人。”
方奇解释了句,“就是认识,知道这味道不错,请你们来尝尝。”
另一人接嘴,满目了然道:“我可不信啊,说好了我请客的,怎么要结账了突然把我们赶出来,敢说没情况?”
方奇拿开搭在肩上的手,大走了两步,避而不谈,说:“先回去想想,怎么装修吧。”
——
下午,天有些热。
向蓝要回去写作业,杨朵丽也想回去休息休息。
打扫结束,向好让向雨也回去,跟着向蓝写会儿作业看点书,别五一回来真考个不及格。
天气热,人容易犯困。
向好让阿姨去歇会儿,自己就在店里睡。
刚把门口的塑料帘子放下来,一转身,小王直愣愣地坐在桌边。
“你、、、这是有事?”
小王看他,欲言又止,
向好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往收银台后的躺椅走。
道:“说吧,我听着呢。”
小王犹犹豫豫,“要不还是等你睡醒再说?”
向好好笑,“那你就在这看着?”
小王:“……我先组织组织语言。”
向好就奇怪了,“到底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让你小王老板都瞻前顾后的不敢言语。”
“那我到底是能听还是不能听?”
向好抬手,“先说明,有关什么秘密的事我可不听。”
小王话都到喉咙眼了,急得抓耳挠腮。
“我就直说了。”
向好:“嗯哼。”
小王:“就是、、、那什么、、、”
向好:“……到底是什么?”
小王:“就是那什么。”
“你和我打谜语呢?”
小王泄气:“……算了。”
向好:“你是不是饿了?”
小王一脸黑线。
“我要说了,你可别怪我。”
向好:“我有什么好怪你的?”
小王暗道,那可不好说。
不过都到这地步了,还不如一鼓作气,说了为好,趁现在,向好还挺有心里准备的样子,应该不至于把他吓跑吧?
“我说了啊。”小王再次预告。
向好又打了个哈欠,“洗耳恭听。”
小王:“哼。”
“你可听仔细了,别吓着。”
“我要说的事,和薛遂有关。”
向好撩起点眼皮,等着他的话。
小王掷地有声:
“薛遂,就是你的新房东。”
“他就是钱多了没处花,买下这条街的土大款。”
向好:“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土大款呢?大款就大款,怎么能叫土大款?”
小王:“……我以前这么叫你可没说过什么。”
向好理所应当,“以前我也不知道说的是他呀。”
小王: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双标。”
向好试图解释,“不是,这样说、、、”
小王深吸一口气,伸手打住,“重点不是这个啊!”
向好把话咽回去,懵懂,“什么?”
小王气急,恨铁不成钢,“这你都还看不出来吗!”
向好眨眨眼睛,“这其中有什么奇怪的吗?”
小王一口气不上不下,捂着胸口,“他刚和你认识,就买下这条街,这么明显的有所图,你看不出来?”
“图什么?”
小王:“他他妈图你屁股!”
……
安静的氛围至少延续了有两分钟。
看着快红成虾子的向好,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小王撇开头,也红了脸。
不过事情还是要说清楚。
他道:“薛遂看上了你,借机买下这条街的铺子,成为你的房东,不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光是租约这一项,他就拿捏住了你。”
“之前我和你说了他家世不简单,现在、、都做到了这份上,还能没有点什么?”
向好忽略快冒烟的脸颊,纷乱的思绪里抽出一点点清明,道:“这条街这么多铺子,怎么就是图我、、我了?”
小王摊着死鱼眼,淡淡道:“他不图你,他图隔壁快六十的赵大爷,他不图你,他图再隔壁五十一枝花的张大婶。”
小王瞥他一眼,继续吟唱,“他不图你,他图举报刘家违法犯罪不做好事当善意勇为好公民,他不图你,他图你全年无休给他做饭。”
向好小声:“这也有可能。”
小王快撅过去。
“而且。”向好想起来,抬起头,认真道:“刘家人围堵我那晚上,他也是恰好碰见,他说了来这边有事。当时我问他,他还说事办好了。”
“现在看来。”向好越说越坚定,“他那会儿就准备来买这条街的铺子,帮我作证根本就是巧合和善意。”
“再说。”向好抬手擦了擦鼻尖,有些心虚,道:“后来我们一起吃饭,也是我请他来的。”
小王顺着他的意思想了想,竟无力反驳。
小王:疑似失去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