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正餐上来,因为太晚,薛遂点的都是偏清淡的菜品,还有两个味道很不错的养生汤锅。
向好一没忍住,各喝了两碗。
就这样,向好……食言了……
他想上厕所。
向好苦兮兮,纠结要不要去。
最后实在憋不住,可怜巴巴求薛遂。
“你能陪我去趟厕所吗?”
薛遂一言难尽,“卫生间离这不远,门口服务员可以带你去。”
向好:“可是我怕。”
薛遂沉默。
向好快憋不住了,捏着薛遂的袖子晃悠晃悠,“求你了遂哥,你就陪我去一趟,回来我认你当爹都成。”
薛遂:……
他没准备在未来担个乱.伦的罪名。
“走。”
薛遂站起来,看也不看他,迈步出门。
向好小碎步跟上。
门口服务员以为他们吃完了,作势要引路。
薛遂摆手拒绝。
服务员一脸懵,向好双手交叉挡在身前,不好意思朝他笑笑,转头跟上薛遂。
服务员挠挠头,一头雾水。
还没想明白,耳机里传来主管的指示,让他去拿东西。
主管守在整个餐厅的中心服务区,便于掌握和及时处理各区域客人情况。
服务员到时,看他旁边站着位衣着不菲的先生,脚步一顿,迟疑要不要过去。
倒是主管先发现他,招手让他过去。
还没走近,他听那位客人说:“薛遂真带人来了?还是你都不认识的?这可有意思了。”
“我说呢。这几天奇奇怪怪的。”
主管和这位客人挺熟悉,搭腔问:“奇怪什么?”
客人手肘撑着柜台,吊儿郎当的道:“薛遂往日里可是个不加班不舒服斯基,今天却一反常态,一听要加班,脸都黑了八分,原来是约着人呢,还是个藏着的娇。”
主管笑笑,有分寸的不评价,转而把手里的东西拿给服务员,低声道:“待会儿上菜的时候递给薛先生。”
这是不能让另一位先生看见的意思。
服务员点头应下。
见主管没其他指示,回包厢守着了。
人一走,魏隽挑眉,“薛遂要的?”
主管知道两人关系好,也没太隐瞒,道:“几道菜谱。”
“菜谱?”魏隽站直,“薛遂这是要为人洗手做羹汤了?”
主管嘴角微微一僵,眉角抽动两下,决定还是多说一句:“应该是给另一位先生准备的。”
“另一个?”魏隽摩挲下巴,眼里冒出些许精光,低喃道:“那人是个厨子?还是美食爱好者?”
他偏头盯着主管,问:“他们包间的菜谁点的?”
主管:“薛先生。”
这不是什么不可说的秘密,主管微笑道。
“又是点菜又是要菜谱的,薛遂什么时候这么细致了。”
魏隽一脸兴味,“有情况。”
这些话主管当没听到,脸上挂起招牌笑容。
卫生间。
离门口没多远,向好抛下一句外面等我,很快跑了进去。
薛遂脚步一顿,倒转脚尖,看向院子。
憋得太狠,向好在厕所待的时间比正常情况长一些。
薛遂拿出手机,是主管发来的消息,说已经交给他们包间的服务员了。
薛遂回了句谢。
对面又说:“魏隽先生今天也在这用餐。”
魏隽?
薛遂迅速明白了他的意思。
魏隽可不是有热闹不凑的人。
这会儿指不定正躲在哪儿,等着凑上来呢。
他想了想,让主管打包几分餐点。
估计待会儿回去,向好也吃不了多少。
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
“嘿嘿。”向好出来,身体轻松,心里那股羞臊就出来了,他带着点讨好说:“遂哥,咱们回去?”
薛遂把手机插回兜里,斜睨他,“不叫爹了?”
向好真诚高喊:“薛爸爸,亲爱的薛爸爸,谢谢您,屈尊纡贵陪我来厕所,我不胜感激,无以为报,唯有叫您一声爹,还望您能收下!”
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打了薛遂一个措手不及。
薛遂盯着他,一时无言。
视线落在他做戏打趣的脸上,想移又移不开眼。
虽然知道其中玩笑意味很大,但他心中仍陡然升起一阵没由来的烦躁。
都说少年意气风发,谁不是心高气傲的。
面子这个东西,在未经事的少年身上,是无比重要的东西。
即便是开玩笑,也再做不得这般自然且、、、
向好还在耍宝,“遂哥,薛爸爸,等等我诶。”
薛遂冷着脸回到包间,找来服务员买单。
向好扶着肚子,也没说再吃。
只是在服务员拿着账单进来时,主动提出他买单。
薛遂没说什么。
服务员就抱着pad走到向好旁边。
报了菜单和价格,又贴心地说如果他是第一次来,有折扣。
向好惊奇问:“打折?你们也会打折吗?”
服务员颔首,“新客人是八折,如果办了会员卡,首次用餐五折优惠。”
不用问,这的会员卡多半不简单,也不便宜。
向好掏出手机,按照八折的价付了钱。
比他想象中的便宜,省了钱,向好十分高兴。
直到上车,眉眼都是弯弯的。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察觉到不对。
“遂哥?你怎么了?”
见薛遂一直不说话,向好试探道:“你、、没吃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