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分别看自己分配的学生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发现下山到现在过去的十分钟丢了五个人,每组都有一个人不在。
要是说前天学号1号到10号是住在一个酒店内,关系比较好,一起去玩还能理解。
可是今天的这五个人,甚至有两个压根不熟悉。
班主任和几个老师开始打电话。
电话显示没有信号,根本拨不出去。
她们挑选的这座山不是景区,可也不至于基站缺失到电话打不出去。
班主任只好拿出卫星电话,联系学校。
学校重视,可到底没有前天那么重视。
不仅没有第一时间联系警方和救援队,也没第一时间告诉家长,反而让几个老师先去找找。
五个老师里,三男两女。
因为学校领导的安排,他们只能让剩余同学原地休息,着重强调不能乱跑,必须要打报告,这才钻进树丛中,呼喊丢失的五个学生名字。
“为什么不找救援队,万一出事了呢?”宫盈盈不解。
将军花瑶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
花恣曜跟上宫盈盈的节奏,“就是,救援队又不需要多少资金,难不成我们还付不起嘛。”
宫盈盈:“......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出事,救援队肯定会更好一点。但是浪费公共资源的确不好。”
花恣曜:“哪里浪费了,我们给钱的呀。”
花恣曜:“宫盈盈,你别不说话,我要和你论辩!”
山上傍晚的风吹吹,花恣曜的咆哮声传遍整个班级休息区。
花瑶正是头疼,有一只大手落下来,轻柔揉了揉她的额角。
是斐清樾。
花恣曜还在叫囔,花瑶喊住他,“别说了,你声音快盖住老师喊人的音量了。”
花恣曜:“你在嫌弃我?!”
“你凭什么嫌弃我?”
“我这是因为我......”这个时候花恣曜承认自己有病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不仅不能承认,他还得憋屈给花瑶的病情保密。
花恣曜很难受,大叫一声:“啊!——”
“我不理你了!!”
花瑶目瞪口呆。
她记得她和花恣曜说不上水火不容,可也没关系好到他拿“不理她”作威胁的友好程度吧。
花恣曜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就走。
在树林里蹲了几分钟,没等到人来哄他。
就算不是花瑶,可覃忱也没来。
天色没暗下来,花恣曜不害怕,不过就是气得难受。
他一方面不想出去,觉得自己是在示弱,一方面这里蚊虫实在太多,他被叮咬得烦躁,又想出去。
忽然,有人从背后环住他。
花恣曜立刻挣扎起来。
他人高马大,也就是打不过花瑶和覃忱而已,靠蛮力还是给挣扎开了。
不过也是背后的人没太用力。
花恣曜回头,是花瑶的班级同学。
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男生,不是他们海桐市本地人,应该是搬家转学来的。
他家里做什么的?没印象。
“你干嘛?”花恣曜放下警惕,态度十分不好。
只要是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他是F4之一,对他毕恭毕敬,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随之而来的,就是少爷脾气。
“花少,刚刚吓唬你,和你开玩笑的。”
“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
“我以为你是我们捉迷藏的伙伴,你挣扎了我认出来不是,马上就松开了。”
“捉迷藏?什么捉迷藏。”
“你不会就是丢了的五个人其中一个吧?”
“这个地点这个时间你们玩什么游戏啊!把人喊回来,快点下山!!”
男生手足无措,老老实实地说,“可是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要找到才能一起下山,我也不能自己回到队伍里。”
花恣曜难得善心大发,“我帮你找,快走快走。”
土包子来海桐市这么点时间都能交到朋友,他就不相信了,自己还不能遇到人感恩戴德。
他这就随手做好事去。
男生带着花恣曜越走越偏,越走越偏。
花恣曜压根没有起疑,还和男生聊天,“你觉得花瑶怎么样?”
“花瑶在班级里是不是不讨喜?”他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花瑶是不是只有宫盈盈和明初一两个朋友?”
叽叽喳喳的,一个人堪比一个班的吵闹,问题不重复,可听着烦。
男生转过头,阴测测看着他,“本来不想这么早解决你的,可你实在太吵了,我需要你安静一点。”
花恣曜看着他从树下摸出的木棍,惊讶得长大了嘴巴,“你、你、你要杀人吗?”
“不,我要绑架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富二代。”
“让你们也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可惜了,本来想放你一马的,看你还算有助人为乐的精神。而且我和你也不熟,你还可以作为我清清白白的认证。”
“可你实在太吵了。”
“砰——”
花恣曜彻底倒在了地上,脑袋后方冒出来丝丝鲜血。
男生看了一眼手中的木棍,“什么时候摩擦出来的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