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好几年没吃过一顿饱饭一样。
花弗轨已经开始担心被斐家拒绝联姻了。
他扭头一看。
花容正优雅用餐中。
实在不行,还是换容容去联姻。
在花瑶回来之前,和斐家联姻的人也一直是花容。
但偏偏林家老夫人和老爷子都指定要花瑶去。
花弗轨陷入思考。
花瑶放下筷子,端正坐好,直言拒绝,“我周末有事情,没时间过去。”
也不思考了,花弗轨当即看向她,唇角下压,是自己主意被驳回的不悦。
“你刚来海桐市,朋友都没两个,还能有什么事情?”
花瑶:“我周六要去海桐市第三精神病院,周日要去海桐市健康疗养病院。”
暗中听着对话的花恣曜倏地抬起头。
土包子要自己去看病?
果然,她真的有精神病。
有校园霸凌这件事在,花恣曜其实没那么讨厌花瑶了。
不过一码归一码
没那么讨厌也不喜欢,没想着让她留下来争家产。
周日刚好要去见清樾哥,如果能拿到花瑶的病例......
等花瑶被遣送回乡下,他会定期给她一点生活费,让她能够生存的。
这么想来,自己也不算一个特别坏的人。
“你去那里做什么?这周末必须得回老宅和见斐清樾。”花弗轨定下结论,不让花瑶反驳。
花恣曜一边对自己自我肯定,一边代替花瑶反驳亲爸。
他眼珠子一转,张嘴就来,“爸爸!”
花弗轨下意识侧了耳朵,躲开花恣曜尖锐的声音。
就这么一个儿子,每天说话咆哮一样。要不是亲生的,早就给丢了。
“爸爸,花瑶去医院是因为要陪宫伯伯的女儿过去找心理医生。咱们家和宫伯伯家关系这么好,你让她先去,晚上再一起去见外公外婆也不迟。”
花恣曜误打误撞说出的的确是事实。
然而他自己认为自己编造得好。
宫家的女儿?
那确实得结交。
花弗轨同意花瑶先去医院,再回老宅和见未婚夫。
花瑶才不管花弗轨同不同意。
军师更重要。
他不同意,她周末也还是会去的。
将军花瑶盯着花恣曜看了好几眼。
居然偷听本将军和军师的对话。
看来和奸佞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花瑶对花恣曜的戒备更上一层。
因此周六在医院,一路上都警觉有人跟踪自己的花瑶一下就抓到了鬼鬼祟祟的花恣曜。
“土包子!!你放开我!”
被拎住了衣服后领,花恣曜又恼又跳。
粗鲁的土包子手劲一如既往的大,今天也没叫他能挣脱得开。
被一个女孩子拿捏住,又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花恣曜的自尊心濒临破碎。
他努力拽着自己的衣领,往后下腰假装是自己配合的花瑶。
不过先前他大吼的那一句,已经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还好这是精神病院,来来往往的人心事重重,没有特别在意花恣曜的异常。
隔了一周,花恣曜再一次向花瑶求饶,“姐,姐你放开我吧。”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花瑶没放开他,只一味问话。
宫盈盈也瞬间警惕地看向花恣曜。
虽说那天小树林里,花恣曜没有站到花瑶的对面,但也没帮助花瑶。
她自己家关系就混乱复杂,宁家也是如此。说不定花瑶家里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面,对花瑶相当不好,所以花瑶才会质问花恣曜。
其他先不说,花恣曜跟踪她们这件事,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
“啊啊啊啊!!”叫了几声,刚刚才落下去的路人的视线又被吸引了回来。
花恣曜叫完就后悔,脸上青青白白,恢复安静,回答花瑶的问题。
“我想来看看你的报告结果。”
“我可不是来嘲笑你的,但也不是关心你。我单纯好奇。”
花恣曜第一句是实话,第二句真假掺半。
要是花瑶真的精神有问题,他绝对第一个嘲笑,笑得还是最大声的那个。
宫盈盈疑惑道:“可是需要检查的是我,不是瑶瑶。”
花恣曜:?
“你检查什么?”
宫盈盈难道看不出来土包子不正常吗?她检查什么,该检查的人是土包子。
“不知道才要检查。”花瑶放开花恣曜。
得了自由,花恣曜屁颠屁颠跟上,奋力说服花瑶,“对呀,不知道才要检查,土包子你也看看呗。”
“你喊我什么?”将军花瑶眼眸一眯。
“姐、姐。”花恣曜含泪屈服。
他继续游说,“这样吧,我和你一起挂号检查。”
他居然牺牲这么多,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等报告出来,他一定要把花瑶赶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