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在不用硬夸朕。
就算是刁民,朕也会和他问好的。
只不过问的时候加一句:你好,你想什么时候去死。
朕感到害怕,连忙后退。
退无可退。
花瑶被抱住后,两只手无处安放,手掌张开又合起来,快要给空气挖出两个孔来。
这简直是在为难朕!
朕要生气了!
朕最后没生气成功,因为林诜樱带着朕去吃早饭了。
花容和花恣曜已经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看花瑶姗姗来迟,花恣曜嘴巴一张就要叫喊,被花容一口三文鱼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妹妹快来吃饭,等会我们一起去学校。”她笑着招呼花瑶。
“姐!”咽下三文鱼的花恣曜叫道:“我才不要和土包子一起进校园。”
“恣曜,不能这么说妹妹。”花容温温柔柔睨他,“再这样不礼貌的话,我可不理你了。”
花恣曜泄气的气球般,“好吧。”
姐弟和谐,看着才像是一家人。
要是书里的花瑶在这里,怕是要被这一幕刺痛得红眼圈。
然而站在这里的是朕。
朕没空搭理花恣曜,朕闻到了早饭的香气。
朕一口三文鱼一口蟹黄汤包。
听说这玩意叫中西结合。
太香了。
朕险些沉迷在美食中无法自拔。
吃饱喝足,朕准备去上学了。
朕对学校还是充满期待的。
风轻轻吹过,是自由的味道。
**
花恣曜不想和花瑶坐同一辆车,被花容硬是推了上来。
他一上来就给花瑶甩脸色。
花瑶心情好,放他一马。
即将抵达的这所高中,每年单学费达30万及以上,号称京市富二代的摇篮,前排人才辈出,后排财大气粗。
偏偏校名朴实无华。
磅礴大气的校名刻在石牌上,远远就能看到鎏金的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烁。
——海桐市阳光中学。
林诜樱和花弗轨没说,花瑶不知道这是贵族学校。
她看着“阳光”两个字,认为这是一所公平公正书卷气息十足的学校。
朕喜欢被书卷气息包裹的感觉,显得朕学富五车。
朕,要开始读书了。
帝师知道后,定会在九泉之下露出欣慰的笑容。
“停车,不要再往前开了。”花恣曜喊住司机,“我才不要和土包子一块下车。”
经过一个晚上,他已经忘记了花瑶拳头带来的疼痛,顶着火红张扬的发型,正面挑衅花瑶。
是的,他早就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才不是害怕花瑶会打他,所以选择自己下车而不是让花瑶先下去。
挑起自己空荡荡的背包,花恣曜打开车门,“蹭”一下跳下车,慢悠悠晃着往校门口走去。
“弟弟从小就是这样,瑶瑶太在意,他不是因为怕丢人才不跟你一块下车的。”花容如同一朵兰花,音色空灵,给花瑶解释。
姣好的面容带着温和的笑容,月光一样温柔。
花瑶被美色晃了眼。
朕是来读书的!
朕惭愧,朕自省。
“我和瑶瑶一起。”花容善解人意,隔着外套握住花瑶的手腕。
绿叶衬鲜花。
花恣曜有句话说对了,花瑶是土包子。
土包子就应该来衬托她。
嗐,朕能拳打刁民,脚踢猛虎。
朕撤回一个自省。
朕的魅力,朕知道。
朕果然讨人喜欢。
她非要跟朕一块下车,朕就笑纳了吧。
花瑶反手握住花容,给她回一个“朕懂你”的眼神。
她在抛媚眼吗?!
花容震惊不已。
乡下都是这样的吗?花瑶到底在做什么?她是在挑衅啊!不是已经隐晦说了不和她一块下车是因为丢人嘛,她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现在要一起是踩她啊!
能不能给她一点正常反应。
愤怒呢?焦虑呢?
眼见校门越来越近,花容想到了里面还有自己的好姐妹,旋即恢复了笑意。
“瑶瑶,等会我们一起进入校园,到行政楼你跟着齐助理去办理入学手续,姐姐先去上课。”
她暗讽一句:“虽然瑶瑶和姐姐年龄一致,应该是要读高二,但瑶瑶在此之前没有读过书,进度可能会跟不上,要不先从初一读起?”
花容又补充,“现在是六月份学期末,下学期就进入高三。瑶瑶没有基础,会读得很艰难的。”
“不用。”
朕摆摆手。
“你真好,还特意和我说这些。”
面对花容的笑里藏刀,花瑶瞳孔黑黢黢眼睛亮闪闪,黑白分明真诚极了,两只手一把拉住花容的五只纤纤玉指。
力气之大,如铁杵烙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