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站在话筒前，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雪松味的信息素带着温和的威压淡淡散开。

“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想谈战功，也不想讲战术。”秦望舒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广场，清晰而沉稳，“我想和大家聊聊‘力量’。”

台下的学生们立刻竖起耳朵，笔尖在记录本上飞快滑动。前排的几个Alpha学生悄悄交换眼神，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光脑里的视频——视频里的秦望舒正用精妙的技巧避开对手的重拳，与此刻台上从容演讲的身影渐渐重叠。

“真正的力量从不是等级压制，也不是蛮力对抗。”秦望舒的目光落在广场中央的校徽上，那里刻着“忠诚、智慧、力量”六个字，“就像水能穿石，风可移山，真正强大的力量，是懂得控制、懂得应变、懂得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看台上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一个戴眼镜的Omega学生突然举手，声音带着紧张却难掩兴奋：“秦少将！您觉得……技巧与等级哪个更重要？”

话没说完，全场学生都默契地笑了起来，目光里闪烁着了然的光芒。这段时间大家都在争论这个问题，此刻终于有机会向“当事人”请教，连看台上的教官们都饶有兴致地看向讲台。

夏覆在角落挑了挑眉，看着台上的秦望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个问题倒是问得幼稚又刁钻，因为所有人都默认等级至上，等级决定军衔即便缺少战功，但他猜秦望舒不会完全承认等级更重要。

秦望舒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扫过台下兴奋的学生们，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和：“技巧与等级从来不是对立的。等级是基础，就像锋利的刀刃；技巧是用法，就像挥舞的招式。没有刀刃，再精妙的招式也无法破防；没有招式，再锋利的刀刃也只是蛮力。等级我们无法改变，技巧确可勤加练习，纵使A级alpha无法像AA级alpha一样纯靠力量获得胜利，但历经战场，目前军部在任A级alpha军官超过50％，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最后欢迎大家军部，为荣誉而战！”

台下瞬间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学生们激动地“为帝国！为荣誉！”。

抱着光脑的宣传部趁此快速剪辑着视频，将秦望舒的演讲与视频画面同步播放，画面里年轻的秦望舒避开夏覆的重拳，与台上演讲的他形成奇妙的呼应，引来周围一片惊叹声，加入军部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看来这次的征兵效果前所未有的显著啊哈哈哈，干得漂亮！” 黎明向顾廖伍挤眼，“你说是不是啊顾老头～你和你儿子赶紧谢谢我吧哈哈哈”

“那也是秦少将的功劳，与你有什么干系？”顾廖伍起身拂开放在他肩头的手臂。

夏覆也在台下看视频，他之前一直以为对秦望舒的执着是棋逢对手的战意，是盟友间的默契，可当看到视频里自己寸步不离追随的目光，切磋时刻意靠近的接触、夕阳下只能看得见发光的秦望舒，黏着他就开心的想笑，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寻，是他反应迟钝。

他想要秦望舒多看看他，想要那份雪松味的信息素为他温柔缠绕，想要在每一次转身时都能看到对方的身影。这个认知让夏覆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炽热，像发现猎物踪迹的狼，抬头看见台上聚光灯下闪闪发亮的人，瞬间锁定了目标。

秦望舒发现夏覆最近变得有些奇怪。从上次让他叫“哥”之后，这人丝毫不觉得被占便宜，在哪都叫他“哥”，找他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不止午餐时间。

训练结束后，他总会“恰好”多出一瓶温热的茶水和几块酥脆的饼干??；检修机甲时，工具总会“不经意”地递到他手边，接过时指尖会刚好擦过他的掌心，留下微麻的触感；就连加班，夏覆办公室的灯总会亮到他离开，夏覆总有“刚好没忙完”的理由陪他走过空荡的走廊，一起回家，以及耳边一连串的“哥”。

“你的信息素不太稳。”这天傍晚，已经习惯两人一同出行秦望舒感受着空气中的味道，拍了拍他的肩。

灼热的岩浆味信息素小心翼翼地探过来，像怕惊扰什么似的，温柔地裹住旁边的人，夏覆回答“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易感期提前了？”

“没事，我会守着你，别墅的安保还是不错的。”

“那……谢谢哥哥。”秦望舒将茶杯递还，转身走向房间，夏覆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收回。终端屏幕亮起，是夏覆刚搜索的词条：“如何让Alpha对自己产生依赖”“信息素安抚的正确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