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星港传来启航的鸣笛声,像在为这场刚刚开始的冒险,奏响序曲。
Omega自由港的夜雾带着咸湿的海风气息,秦望舒指尖转着电击器,扫过被击晕的黑衣人带着皇室护卫的的短刃:“不太像皇室的人。”
夏覆检查了对方的通讯器,屏幕上只有一串加密代码:“更像是雇佣兵。”他碾碎通讯器,金属碎片在掌心硌出冷硬的触感,“看来‘晨’的事,盯着的人不简单。”
秦望舒突然轻笑一声,往巷外探了探头:“有意思,螳螂捕蝉啊。”他拽着夏覆拐进另一条岔路,“走,去会会那位糖画摊主。”有剧情之外的收获,原剧情只是黎明的私生子主角攻与他高匹配度的omega相遇,觉醒成为SSS级alpha,卷入主星的两派斗争,最终联手太子揭开三皇子党阴谋,登上皇帝之位的故事。其中攻受与太子三人的感情纠葛和最终太子争夺失败,被刺杀身亡,主角攻登上皇位也是其中的一大看点。
看来除了他和天命人,这个世界还有其他变数。目前主星那边调查难以推进,以为调虎离山能让对方放下警惕,看来没那么简单。变数在哪呢
摊位前的糖浆还在滋滋作响,摊主见他们回来,慢悠悠地用竹签挑起星舰糖画:“两位客官,还要来点什么?”秦望舒上前一步,指尖在柜台边缘敲了三下——那是日志里提到的接头暗号,节奏和第七舰队的紧急通讯码如出一辙。
老人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眼。那一刻,他眼中市井小贩的浑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锐利如鹰隼的光——那是经历过战场、见过生死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秦少将,果然名不虚传。”老人放下竹签,掀开柜台下的暗格。动作间,秦望舒看见他右手缺了两根手指——那是脉冲枪过载爆炸的典型伤痕。暗格里拿出一枚磨损严重的军徽,帝国鹰徽的翅膀断了一半。他用那只好手摩挲着徽章表面,像是抚摸故人的脸庞。
“我是第七舰队第二指挥组的观测员,代号‘夜枭’。”老人——或者说,前帝国少尉——的声音压得极低,“当年我组负责护送‘货物’的最后一段航程。我们遭到了伏击,对方动用了……不该出现在那个星域的新型武器。”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全组十二人,只有我因为提前离舰检修逃生舱,活了下来。”
“‘晨’在哪?”夏覆问。
“在黑巢空间站。”夜枭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但你们不能去。那里是‘血鸦’星盗团的地盘,皇室三年前就和血鸦达成了协议——谁碰‘晨’,谁就得死。”
秦望舒却笑了。他拿起柜台上刚做好的星舰糖画,舌尖舔了舔边缘焦脆的糖壳——那动作有种近乎孩子气的天真,与他眼中的冰冷算计形成诡异反差。
“我们要是怕死,就不会来这儿了。”他咬下一块糖画,含在嘴里慢慢融化,“说吧,要什么报酬?”
夜枭看着他,又看看夏覆,突然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种认命般的疲惫,也有种解脱。
“我什么都不要。”他说,“我只要给兄弟们报仇。”
他从暗格深处掏出一张数据芯片,芯片外壳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劈砍过。
“这是黑巢的防御图,内部结构、巡逻路线、密码门禁……我花了三年才弄全。”夜枭把芯片塞进夏覆手里,“还有一件事,你们必须知道——”
他抬起眼,一字一顿:
“‘晨’不是物品,是人。而且……是个Omega。”
夏覆猛地攥紧拳头。‘Omega?‘晨’是一个人?皇室居然为了一个Omega,葬送了一整支舰队?’
看身旁人平静的脸色“你早就知道?”夏覆压低声音。
秦望舒没有回答。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剩下的糖画,糖浆在霓虹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Omega才更值钱,不是吗?”
他把芯片塞进夏覆的口袋,转身走向巷口。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夜枭说:
“保重。如果……如果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去第三码头找‘海妖号’的船长,就说秦望舒让你去的。他会给你一个新身份。”
夜枭怔了怔,然后缓缓站直身体,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尽管他穿着破烂的围裙,尽管他缺了两根手指,但那个姿势依然挺拔如松。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人尊严。
离开自由港时,夏覆看着秦望舒舔掉嘴角的糖渍,忍了忍还是突然伸手替他擦掉沾在脸颊的糖浆:“你好像一点都不怕。”
指尖的温度烫得秦望舒微怔,随即偏头躲开:“怕有用吗?”他望着舷窗外掠过的星带,
“而且,有夏中校这个SS级Alpha在,我怕什么?要动手全靠你了”哥俩好的从后环住他肩膀,拍了拍。
夏覆的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喉结动了动:“我不是你的保镖。”心想,这两天哪次不是你动手快。
“可我们是盟友啊。”秦望舒笑得狡黠,“盟友不就该互相罩着?”
‘是吗,那你瞒着我“晨”的事?’
黑巢空间站悬浮在废弃矿星轨道上,像一颗被铁锈和污垢包裹的肿瘤。它的主体是三个世纪前退役的殖民舰残骸,后来被星盗团“血鸦”占据,不断用抢来的飞船部件拼凑扩建,形成了如今这座扭曲、肮脏、却异常坚固的钢铁迷宫。
秦望舒和夏覆的穿梭艇以走私船的身份通过外层安检——夏覆用伪造的身份芯片贿赂了安检官,数额刚好卡在对方不会起疑又舍不得拒绝的临界点。
“你好像很熟练。”秦望舒看着夏覆操作导航系统,屏幕上快速闪过黑巢内部结构图。那是夜枭给的芯片内容,此刻正与空间站的实时扫描数据叠加比对。
“在边境待久了,总会认识些‘灰色地带’的朋友。”夏覆没有抬头,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输入指令,“血鸦的三当家‘铁爪’欠我个人情——三年前他的走私船被联邦巡逻队围堵,我刚好路过,顺手‘误伤’了巡逻队的引擎。”
秦望舒挑眉:“这不像你的作风。”
“所以我才说‘刚好路过’。”夏覆终于抬眼,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痞气的笑,“实际上,我追踪那支巡逻队已经两天了,他们截获了一份关于帝国边境防御薄弱点的情报。”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铁爪不知道的是,那份情报是我故意泄露的诱饵。巡逻队、他的走私船、甚至那场‘巧遇’……都在计算之中。”
控制舱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引擎的低鸣和扫描仪的滴答声。
“你在边境做的很多事,”秦望舒缓缓开口,“军部档案里都没有记录。”
夏覆学他的样子没有回答,关掉导航,站起身,“到了。记住,我们现在是‘银狐号’的走私贩子,我是船长罗伊,你是我的副手……林恩。”
‘小孩子还气性挺大。’秦望舒感慨。
他扔给秦望舒一件磨损的皮夹克,自己也换上类似的装扮。廉价衣物掩盖不了Alpha挺拔的身形,但至少遮住了军人的刻板气质。
秦望舒接过夹克,手指擦过衣领内侧——那里缝着一枚微型追踪器,帝国军情处最新型号,续航三百小时,能穿透三层合金板传输信号。
“防备我?”他似笑非笑。
“防备所有可能。”夏覆拉上夹克拉链,金属拉链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包括我自己。”
---
黑巢内部比想象中更糟。
空气里混杂着机油、汗臭、劣质合成食物和某种甜腻药物的味道。走廊墙壁上布满涂鸦和干涸的污渍,头顶管道时不时滴下颜色可疑的液体。形形色色的人挤在通道里——有缺胳膊少腿的前佣兵,眼神呆滞的瘾君子,还有那些被铐着脚链、脖子上烙着编码的Omega。
秦望舒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