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沈自央心惊,她可离不开谢玉林,“主君……他……”。
“岳母大人,上回是我不对,我认错,认罚。”谢玉林弯腰请罪,甚是真诚。
魏芬吟还想直接拉着沈自央离开,沈自央却纹丝不动,满眼不舍。
魏芬吟瞧她不争气的样子轻叹一口气,“上回我就瞧出来了,人家就是瞧不上咱们二房,就你还巴巴地为他解释。”
“什么事忙,都是借口!”魏芬吟恨铁不成钢。
谢玉林自知犯下大错,只能将身子压得更低,“岳母大人,是我不知轻重,请岳母大人再给我一个机会。”
“你听见了,他就是故意给你难堪。”魏芬吟的声音夹着一丝哭腔,想起女儿被人如此对待,她心里就酸的很。
沈自央心里一软,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那是魏姨娘对原主的爱,被爱的感觉真好,就像妈妈在身边。
“自央不哭”,魏芬吟心疼坏了,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谢玉林,“罢了罢了,都随我来吧。”
这里最开心的当属沈自宣,有了沈自央和谢玉林,魏芬吟暂且没空管他了。
魏芬吟所在的院子叫芬菲院,院子不大,碧水浮光,梅兰竹菊,很是雅致。
不过有一股香味与之格格不入。
沈自央朝里头望去,院中的石桌上有一口锅正冒着热气,香味便是从这里而来。
毫无疑问,这便是魏芬吟所说的黄豆焖猪蹄,沈自央已经闻出来了。
“宣儿,回房做功课。”魏芬吟眼神凌厉。
沈自宣哪里还敢耽搁,一溜烟便跑了。
而后魏芬吟立刻换了一副面容,笑道:“央儿,坐,娘去拿碗。”
很快,沈自央与谢玉林的面前各有了一口碗。
谢玉林诧然。
魏芬吟给他盛了满满一碗,“方才你是认错,并非狡辩,否则你以为你能入我这个院子,既然央儿的心已经你身上了,你若真心知错,往后就好好待她。”
谢玉林起身行礼,“岳母放心,我必定好好待自央。”
“行了,坐下吧。”
沈自央看着碗里肥腻的猪蹄难以下口,可碰着魏芬吟期盼的眼神,她还是强忍着恶心吃了点,倒是谢玉林,一滴不剩,这让她刮目相看。
魏芬吟笑颜如花,“玉林喜欢吃再吃一碗。”
说着便又将他的碗蓄满了。
沈自央对此深感同情。
“娘,待会儿还有寿宴,要是在这里吃饱了,恐招人闲话。”
“还是央儿考虑周全,我还是让人包起来,寿宴结束你带着回去吃。”
“娘……”,沈自央欲要阻止,但瞧着魏芬吟兴致盎然的模样,还是闭了口。
“央儿,你与玉林成婚半年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
沈自央有些尴尬。
“长意的孩子跟你相处得如何?”
“允哥儿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