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周末的晚上,两人待在家里,本来准备看电影,但云渡突然收到了苏鹏给他买的快递。
打开之前,云渡还以为他给自己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结果打开一看,他发现全都是些小孩子玩的玩具。
云渡当即无语,拍了个照,发过去质问。
1:【你买的这些什么来的??】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他。
傻货:【一些增进夫妻间关系的东西】
1:【?】
傻货:【哦不对,你们应该是夫夫】
1:【那也不需要这种小孩子才会玩的玩具】
傻货:【你听我说】
傻货:【我最近老是刷到那个什么挑战,这个鳄鱼玩具按牙齿的,你这样,你们俩周末没啥事可以玩玩啊,谁输了谁多一个对方不知道的事儿】
傻货:【亲测有效】
1:【小小答应跟你玩这个?】
1:【她也不嫌幼稚】
傻货:【不幼稚!她一点也不觉得幼稚!】
1:【哦,改天再说】
傻货:【你一定要问问他嗷!万一他真的有啥你不知道的呢】
1:【哦】
云渡看着手里的鳄鱼玩具,沉思了一会儿。
虽然他觉得燕炤不太可能会有什么瞒着他的事情,但是……但是也不是不可以玩一玩。反正他们这个周末又没事儿干。
“燕炤。”云渡喊了声在厨房里切水果的燕炤。
“怎么了?”燕炤正好端着水果盘走过来。
“你过来。”云渡拍了拍他身旁的沙发,手里拿着的鳄鱼玩具也正好被他看见了。
“这是什么?”燕炤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坐到他指着的位置上,问道:“你买的?”
“怎么可能,苏鹏买的。”云渡斟酌了一下,心想自己要是想跟他玩这个游戏,他会不会嫌自己幼稚?
不管了,嫌弃就嫌弃吧。
况且,他哪敢嫌弃自己?
于是,云渡说:“来,我们今天不看电影了,来玩个游戏。”说着,他把鳄鱼玩具放到茶几上,又说:“一人按一下,谁被咬了就谁说一个自己做过的但对方不知道的事。”
“好。”燕炤笑了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嗯,那我……”
“那输的人怎么办?”燕炤捏了捏他的手腕,轻笑道:“就是回答不上来的人就算输了。”
“那……那就答应对方一件事。”云渡说。
“好,那我先来。”燕炤主动道。
而后他伸手按下一颗牙齿。
没有被咬。
云渡也伸手按了一下,也没被咬。
但燕炤又按了一次时,鳄鱼玩具就咬了他。
这鳄鱼玩具咬人不算特别疼,但燕炤被咬了之后却一下子缩回了手,眼睛看向云渡。
云渡一下诧异:“怎么了?很疼吗?”
“你给我吹吹就不疼了。”燕炤凑近他,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想要讨要一个吻。
云渡看穿了他的把戏,毫不留情道:“走开。”
“行了,快点说吧。”云渡心情愉悦,没想到第一个就是燕炤被咬。
燕炤只好收回手,不再装疼,想了想便老实说:“我之前给你送过花,不过你大概也不知道是我送的。”
“啊?什么时候?”云渡这会儿是真的想不起来还有这回事了,他犹疑道,“你是自己送的么?”
“你刚来公司两个月不到,我在前台放了一束玫瑰。”
“哦!你说那个啊。”云渡也是没想到,但直言说,“那个我后来好像送给前台小姑娘了,让他们把花插花瓶里了。”
“嗯,我亲眼看着你送人的。”燕炤微笑道。
当时他还特地打扮了一番,希望云渡在看到花的同时也能看到他,但当时云渡处置完那束花后才看到了燕炤,还心想老板为啥总是花枝招展的,跟孔雀似的。
“不过,你那哪是一束花啊,那么大一坨,我往哪儿放?不送给人家我还带回家啊?我可没那么精致。”
燕炤的表情很沮丧。
云渡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