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哥!”铁无双惊叫。
“小公子!”江独夜想去拉他,但被几个魔教高手缠住。
晏寒声和沈见微也想冲过去,但火势太大,根本进不去。
卫铿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复杂。
然后,他转身,冲进熊熊大火中。
火光冲天,吞噬了他的身影。
“不——!”晏寒声嘶吼。
江独夜疯了似的想冲进去,但被沈见微死死拉住:“公子他……已经……”
火越烧越大,整个客栈化为灰烬。
鬼叟等人面面相觑。
赵元璟脸色难看:“死了?就这么死了?”
刘贽则慌忙看向鬼叟:“大人,这……”
鬼叟阴冷地扫了他一眼,他立刻噤声。
许久,鬼叟挥挥手:“撤!”
三方势力陆续退走。
只留下晏寒声五人,呆呆地看着那片废墟。
铁无双瘫坐在地,失声痛哭。
林清跪在地上,一拳砸向地面。
江独夜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火海。
沈见微闭上眼睛,手指微微颤抖。
晏寒声站在最前面,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风起,灰烬飞扬。
月光照在那片焦土上,凄凉而绝望。
卫铿“死”后的第三个月,江湖上发生了几件大事。
第一件,晏寒声疯了——准确地说,是他开始不计代价地清剿魔教和漕帮。悬镜山庄精锐尽出,不断袭击魔教分舵与漕帮堂口,攻势之疯狂惨烈令江湖侧目,虽未能动摇其根本,但已让两派疲于应对。
第二件,江独夜也疯了——他回到邪教总坛,以雷霆手段镇压了所有反对声音,然后宣布与悬镜山庄结盟,共同围剿魔教。邪教上下虽然不解,但无人敢质疑。
第三件,沈见微闭门不出——药王谷宣布封谷三年,谢绝一切访客。但有心人发现,药王谷的弟子频繁出入大漠,似乎在寻找什么。
第四件,最离谱——七皇子赵元璟上书皇帝,请封已故的谢止为“忠勇侯”,理由是“为国捐躯,平息江湖祸乱”。朝中哗然,但皇帝居然准了。
于是,谢静澜成了大夏朝第一个被追封侯爵的……江湖人,还是个“死”了的江湖人。
铁无双在铸剑山庄给他立了衣冠冢,林清在青云门给他设了长生牌位,每天上香。
而在千里之外的南疆,某个与世隔绝的苗寨里。
卫铿正躺在竹床上,盯着屋顶的茅草,思考人生。
我没死?
我怎么没死?
我记得我冲进大火里了啊!
他努力回忆——那天火势太大,他冲进去后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就躺在这个竹屋里了。
救他的是个苗疆女子,叫阿箬,约莫十八九岁,容貌秀丽,但性格……很古怪。
“你醒了?”阿箬端着药碗进来,“喝药。”
卫铿坐起来:“姑娘,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阿箬把药碗塞给他,“算你命大,要不是我去中原采药,正好路过,你就烧成炭了。”
卫铿接过药碗,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这是什么药?”
“蛊药。”阿箬淡定道。
卫铿手一抖,药差点洒了:“蛊、蛊药?!”
“是啊,”阿箬在他床边坐下,“你当时受伤严重,经脉尽断,普通药根本救不活。所以我用了‘金蚕蛊’,以蛊续命。”
卫铿脑子嗡嗡响:“所、所以我身体里……有蛊虫?!”
“嗯,还是蛊王级别的金蚕蛊。”阿箬托着腮看他,“现在你的命和蛊连在一起,蛊在人在,蛊亡人亡。”
卫铿眼前一黑。
蛊王?!蛊在人在?!
作者你是不是把能用的狗血设定都用光了?!
他颤抖着问:“那……那这蛊有什么……副作用吗?”
“有啊,”阿箬掰着手指数,“第一,每月十五需服特制药引,否则蛊虫反噬,痛不欲生。”
“第二,不能离我超过百里,否则蛊虫躁动,你会七窍流血而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阿箬凑近,盯着他的眼睛,“金蚕蛊乃情蛊之王,中蛊者会……慢慢爱上施蛊之人。”
卫铿:“……”**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