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铿走了很久,回头,已经看不见沈见微的身影了。
他心里有点空,但也松了口气。
终于……又是一个人了。
他按着地图,继续向西。
三天后,他来到一座小城。
城里很热闹,好像在过什么节。街上张灯结彩,人们载歌载舞。
卫铿找了家客栈住下,打算休整一天。
晚上,他正在房间里吃饭,忽然听见窗外有动静。
推开窗一看,只见对面屋顶上坐着一个人,正对着月亮喝酒。
是江独夜。
卫铿:“……”
江独夜看见他,举了举酒壶:“小公子,要不要上来喝一杯?”
卫铿咬牙:“你怎么又来了?!”
“路过啊。”江独夜笑嘻嘻道,“处理教中叛徒,正好路过这座城。”
又是路过?!卫铿气笑了,“江教主,你们邪教的叛徒……怎么到处都有?!”
“没办法,”江独夜叹气,“树大招风,总有人想夺权。”
他从屋顶跳下来,落在卫铿窗前:“不过已经解决了,那叛徒被我废了武功,扔去喂狗了。”
卫铿:“……”**
你们邪教……真够狠的。
他正要关窗,江独夜忽然伸手抵住:“小公子,别急着赶我走啊。我是来给你送消息的。”
“什么消息?”
“两个消息。”江独夜压低声音,“第一,青云子前辈没事,厉无魂被他打伤了,魔教暂时撤退。”
卫铿松了口气。
“第二,”江独夜眼神一沉,“漕帮和魔教……正式联手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活捉你,逼问剑谱和宝藏的下落。”
卫铿心里一紧:“那……晏寒声呢?”
“晏冰块受了点伤,但无大碍,已经回悬镜山庄了。”江独夜顿了顿,“他让我带话给你:小心,保重。”
卫铿鼻子又是一酸。
这群傻子……自己受伤了还惦记着我……
他深吸一口气:“谢谢。”
江独夜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忽然伸手,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泪:“小公子,别哭。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卫铿拍开他的手:“谁哭了!是风大!”
“好好好,风大。”江独夜笑,“那……我能进去坐坐吗?”
“不能!”
“那我就在这儿坐着。”江独夜直接在窗台上坐下,“小公子,你说你一个直男,怎么就这么招人呢?”
卫铿瞪他:“我哪知道!还不是这破书……呃,这破江湖的错!”
江独夜挑眉:“破书?”
“没什么!”卫铿赶紧转移话题,“江教主,你真的……不用回教中坐镇吗?”
“不用。”江独夜懒洋洋道,“教中有左右护法,还有四大法王,八大堂主。少我一个,天塌不下来。”
“那你还……”
“小公子,”江独夜忽然正色道,“你知道为什么邪教能传承数百年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一条规定:教主若遇心动之人,可放下一切教务,全力追求。教中上下,不得干涉。”江独夜看着他,眼神炽热,“所以,我现在……在完成教规。”
卫铿:“……”**
这什么破教规?!你们邪教是不是闲得慌?!
他正要骂人,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喧哗声。
“搜查!官府搜查!”
卫铿脸色一变。
江独夜也皱眉:“这么快就追来了?”
他拉起卫铿:“走!”
两人翻窗而出,落在客栈后院。
但后院也有人!是一队官兵,个个手持刀剑。
“在那儿!抓住他们!”
江独夜把卫铿护在身后,碧玉笛出手,瞬间放倒三人。
“小公子,你先走!”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