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铿点头:“我知道。”
“跟贫道回青云门吧,”青云子诚恳道,“那里清净,安全,贫道可以教你真正的武功——你娘当年留下的那套。”
真正的武功?卫铿心里一动。
难道……还有隐藏剧情?!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多谢道长好意,但我……想自己闯荡。”
“闯荡?”青云子皱眉,“你现在被魔教、漕帮、北地王庭,还有……”他扫了眼晏寒声三人,“这些人盯着,怎么闯荡?”
卫铿咬牙:“总有办法。”
青云子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好,有志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你娘当年留下的,现在物归原主。若遇危险,捏碎玉佩,贫道自会赶来。”
卫铿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上面刻着复杂的云纹。
“谢谢道长。”
青云子点点头,又看了他一眼,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山林间。
来去如风,深不可测。
卫铿握着玉佩,心里五味杂陈。
我娘……到底有多少秘密?
正想着,铁无双凑过来:“谢大哥,刚才那位道长好厉害啊!他是你什么人?”
“算是……故人之后。”卫铿含糊道。
铁无双眼睛更亮了:“那谢大哥你的背景一定很深吧?是不是什么隐世高人的后代?或者……皇族遗孤?”
卫铿:“……”**
姑娘,你小说看多了吧?!
他正要解释,忽然听见拓跋宏的声音:
“谢公子!”
拓跋宏大步走来,虽然刚才经历了一场厮杀,但他豪气不减:“今日之事,让公子受惊了。不过——”他眼神炽热,“公子刚才那一剑,真是……惊为天人!”
卫铿:“……三王子过奖了。”
“不过奖!”拓跋宏一拍胸脯,“我拓跋宏说话算话!公子若愿意,我现在就撤兵,咱们单挑!你若赢了我,我立刻回草原,再也不来打扰!若我赢了……”
“你赢了怎样?”江独夜挑眉。
“我赢了,”拓跋宏盯着卫铿,“公子就跟我回草原,当我王妃!”
卫铿眼前一黑。
又来了!王妃梗!作者你能不能换一个?!
他咬牙:“好,我跟你打!”
“小公子!”江独夜急道,“你伤还没好!”
“无妨。”卫铿提剑,“三王子,请。”
两人走到空地中央。
全场目光聚焦。
拓跋宏拔出弯刀,刀身映着日光,寒光凛凛:“谢公子,请!”
卫铿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终于……能堂堂正正打一场了!
拓跋宏率先出手,弯刀如月,横扫而来!
卫铿不避不闪,剑尖一抖,直刺刀锋!
铛!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
两人各退三步,眼神都亮了起来。
“好!”拓跋宏大笑,“再来!”
他刀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草原儿郎的狂野。
卫铿剑法轻灵刁钻,融合了悬镜的凌厉、拂柳的柔韧、还有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变化。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转眼就是五十招。
观战的人无不屏息凝神。
铁无双紧张得攥紧了拳头。
晏寒声三人眼神复杂——他们知道卫铿在进步,但没想到进步这么快。
一百招后,拓跋宏渐渐落了下风。
他的刀法刚猛,但消耗太大。卫铿的剑法却越打越顺,内力绵绵不绝。
第一百三十招,卫铿忽然变招!
他弃用所有套路,只用最简单、最直接的一剑——
直刺!
这一剑,快、准、狠!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变化,就是直直的一剑!
拓跋宏瞳孔一缩,挥刀格挡。
但刀慢了半拍。
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
全场寂静。
卫铿收剑,拱手:“承让。”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累的。
拓跋宏愣了半晌,忽然大笑:“好!好一个谢静澜!我拓跋宏服了!”
他收刀,深深看了卫铿一眼:“我会遵守诺言,撤兵回草原。”
顿了顿,他又道:“但若有一天,公子改变心意,我北地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他转身,翻身上马,扬鞭:“撤!”
三千铁骑如潮水般退去。
卫铿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烟尘,心里忽然有点……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