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问那个怪物是谁吗?还有你的婚礼,你不想知道是你和谁的婚礼吗?”
伊荼眨了眨眼,很配合地问:“是谁呀?”
郭展鹏:“怪物是江樾,他是一个超级大坏蛋,把你害得很惨,你的未婚夫是郑澍,是他和我一起救了你。记住了吗?”
伊荼点头。
“那你重复一遍。”
伊荼信心满满地开口:“我的未婚夫是江樾,是他救了我,还打死了超级大坏蛋郑澍!”
郭展鹏:“……”
他脸色突变,扳着她的肩膀看着她:“你记得江樾?你根本就没失忆?你这个骗子!”
伊荼被他吓到,委屈地说:“明明是你说的。”
郭展鹏:“我是这么说的吗?你就是故意的!”
伊荼朝他身后的何素求助:“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何素一瞬间露出的表情里杂糅了惊讶愧疚心疼,这让她的脸都变得有些扭曲。
她走过去,一巴掌甩在郭展鹏脸上:“行了!你姐才刚醒,你又发什么疯?给我滚出去!”
郭展鹏滚后,母女俩没说几句话,伊荼就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妈妈我困了。”
何素摸了摸她消瘦的脸,笑了笑:“困了就睡吧。”
伊荼期待地看着她:“要听妈妈唱摇篮曲。”
何素一怔,她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自从她五岁之后,她就再也没给她唱过摇篮曲了。
伊荼爸爸出事后,何素将对他的怨恨转移到这个女儿身上,怪她拖累了自己。长久的指责和打骂下,伊荼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对她这个母亲的信赖与依恋。那种裹挟着失望与冰冷的怨怼,让她更无法对这个白眼狼女儿产生好感。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平静地坐下来好好说话了。
面对伊荼久违的依赖眼神,何素做不到像之前那样恶语相向。
于是她有些生硬地说:“太久不唱,妈妈已经忘了。”
伊荼:“怎么会呢,过生日那天妈妈明明答应过,要天天给宝宝唱的呀。”
何素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于是她屏住呼吸,颤着声音问道:
“那你能告诉妈妈,你今年几岁吗?”
伊荼不高兴地皱起眉毛:“妈妈一点都不爱宝宝,宝宝我才刚过完五岁生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