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恪没说话,利落的转过身大步向门外走去,在门缝要完全合上前,他又突然回首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低声说:“去搜索软件搜。”
“?”去搜索软件搜什么叫做冷静吗?辛星想:他可真是够阴阳怪气的,想骂她直接说就好了,何必还搞这一套,带不来什么伤害,倒像是幼儿园小孩的水平一样——幼稚的要死。
他低声说:“不是想了解我的真面目,那上面关于我的资料应该会比较全,足够你了解个大概了,剩下的到时候再说。”说完他带紧房门。
辛星捡起横躺在地板上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漏油的笔,将它轻轻地放到桌面上后,她靠在桌边点开手机上的搜索栏打出裴恪二字,指尖悬在搜索键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
搜索软件上搜索到有名有姓的,不外乎是权、钱、名、利,辛星有自知之明,清楚的知道这些无论哪个都与她沾不上边,当然裴恪也在其中。
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她叹了口气睁开眼,窗外的天微黑时,辛星在心里做了决定。
算了,争取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这是她已经实践过无数遍后逐渐明白的事实。
既然看不看都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不如快刀斩乱麻还省得留下无能为力的遗憾和残念。
下一刻黑着屏幕的手机被放到桌面上的那只笔旁边。
又是一个晴天。
辛星关上冰箱门直起隐隐发僵的后背,抬头看向挡在她面前的裴恪。
“三天都过去了,”他停了下说:“我没有想催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关于我们未来决定的走向。”
辛星手心里握着刚从冰箱里拿出的牛奶,一直到上面的水珠打湿她的手心,辛星拧开盖子喝了口冰牛奶后,皱眉开口说:“关于我们未来的决定?”
“是。”
她是不是该高兴他在心里还认为他们会有未来?
确认裴恪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辛星摸着带水的牛奶盒又突然想起齐诩,于是她斟酌着说:“未来太过久远,我想我们还是先维持现在的关系。”
“我......”裴恪想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他格外善解人意的对辛星说:“你先接,等你打完电话我再说。”
辛星没有避讳当着他的面掏出兜里的手机,然后古怪的看他一眼后问:“你还有其他人的电话?”
“没,我恢复出厂设置之后只有你的号。”
辛星不想再去确定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说了一次就有无数次等着你,那太累了。
她将手机揣进兜里,“不是给我打的,应该是你的电话。”
裴恪看了眼上方的陌生来电显示,犹豫着看向辛星说:“可能是推销电话,我......”
“你接吧!我先回去了。”辛星干脆利落的走回房间,给他让出安静私密的通话场地。
裴恪抿唇看着她走远,滑开接听键,“喂......”
关上房门时辛星隐隐约约听到他说:“知道了,时间长......”
齐诩给的钱按辛星以他们花钱的速度计算,恐怕也不能维持太长时间,她伸手薅了把发尾,拽的头皮有些疼。
辛星看向窗外依旧扑棱翅膀的鸽子们,生命中第一次想:这操蛋的生活究竟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她真的是过够这破马张飞、生不如死的日子。
辛星拧开盖子面无表情的仰头灌了口,在室温下已经没有那么凉的牛奶,情场失意总不能职场也失意,感情可以不要金钱不可以不要,辛星给自己灌完思想上的鸡汤,老实的坐回桌前开始提笔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