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只看罗氏没有要跟她说什么话了,她就又看了看弟弟妹妹片刻,默默的出去了。
此时只剩下林只只一个人没有事儿干,她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又跑到厨房去了。
因为家里人大多都不在,所以安排了林大丫做饭,简单一些吃食她还是能做的。
林大丫踩在凳子上揉面,应该是要蒸饼。林只只想冲过去帮忙,可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小身板比林大丫还不如。
悻悻而归的林只只赶走了林小四和三丫,坐在小凳子上烧火,好在火灶燃着火,她可用不来这种土灶台啊!
闻着一股豆香的林只只好奇地问:“大丫姐,这煮的是豆饭吗?”
脸皮够厚的林只只现在已经毫无心里压力叫各位比她小的人哥哥姐姐了。
就在林只只心里想着豆饭不好吃,但是可以拿来做豆腐、豆腐皮、五香豆腐干、姑苏糟豆腐、臭豆腐、豆腐乳的各种好吃的的时候。
她越想越雀跃,那得找一个什么借口呢?
就听见一道小小的声音,“嗯。”
就在林只只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过了一会儿,这次可以清晰的听见林大丫回答说:“是煮的豆饭……”
林只只有点好奇和无奈,林大丫这么小声说话是怕声音太大把谁给吓死了吗?
为了多打一些板栗,林家人回来得有些晚,今天他们家罕见的点了煤灯吃晚饭。
等吃过晚饭,林阿爷把所以人聚集起来准备开家庭会议宣布大事儿,当然也包括了罗氏在内。
林家没有分家,赚的钱都要交公,当然吃喝都是公中出的。但是林大郎他们都已经成家了,手里没有钱也不方便。所以现在只是地里的收成公中收着,但各家其他途径赚的钱,他们只收六成,剩下的四成给各家收着。
所以第一件大事儿,就是分钱!
林大伯把麻袋里的钱放在桌上,林仁来汇报的具体情况。
“酒楼那以五十五文一斤,卖了五十斤,李府处以六十文一斤卖出去一百六十斤。所以一共是一万二千三百五十文!合计起来也有十二两多呢。”
农家人老实种庄稼一年最多也就攒三五两,这次一次就得了这么多钱,大家感觉一点也不真实,脑袋晕乎乎的。
被众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的林阿爷用烟杆敲了敲桌子,“行了,还是老规矩。六成归公中,四成你们各家分了吧。这次二丫功劳大,二房虽然出的力不多,但也和你们占一样的份儿数。”
大房和三房没有意见,过日子就得这样,家人之间如果算得太清,一家人是过不下去的。有些事儿是不能马虎,但有些事儿也不能太计较。
平时的确钱氏和马氏干的活比罗氏多,田里的活林大郎和三郎干的多。
但林二郎干木匠的活赚的钱多,罗氏也绣花补贴,他们上交的六成可算是公中占了便宜。
刚才罗氏就交了二十七文呢,大家都看见了。
林只只也没有意见,因为就算板栗是她发现的,就她家现在一个残,一个坐月子,剩下的全是小孩,也没办法赚到这么多。
“阿仁,你来具体给大家算一下吧。”见阿爷趁机考较起来自己,林仁从容不迫的算给大家看。
“除去交公中的钱,余下的四成有四千九百四十文,分成三份儿,”他顿了一下看向林阿爷,又接着说,“因为不能整分,公中多出一文,每家可以分到一千六百四十七文。”
李府结的银子是一个五两和四个一两和一些铜钱,加上酒楼结的零钱完全够分了。他先给每家一两银子,又从串好的钱串上给每家拆了六百四十七文。
好多啊!等大家把钱拿到手上了,更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钱的份量了。
“那个,阿娘啊,我们可不可以把银子换成铜钱啊?”钱氏觉得还是铜钱沉甸甸的摸着有感觉。
林阿奶点头同意了,毕竟银子好收捡,一麻袋钱看着也怪心慌的。
其他两家并没有提出要换,毕竟银子看着也很赏心悦目啊!
“还有一件事,这几天你们把山上的板栗都敲下来晒,家里的活儿我跟你们阿奶先干着。”林阿爷最后把任务也分配好了。
一散会,各家携妻带子回房,说不定又要说不久的悄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