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运’?”他挫败地垂眼,却又忍不住被你逗笑。他那只原本想搞恶作剧的手,最终只是泄愤似的在你软乎乎的腰肉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很轻,却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感,“菲奥娜,也就只有你,敢在死里逃生之后还对着救命恩人吐出这种词。”
他微微直起身子,虽然依旧将你困在他和墙壁之间,但那种逼人的压迫感稍稍散开了一些。他的手顺着你的腰际滑到你有些汗湿的手心,强行将你的手指撑开,与你十指相扣。他挑起一边的眉毛,目光落在你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金发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挑剔,“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裙子皱了,头发乱得像个草堆,还光着脚。要是没有我这个‘狗屎运’的家伙,你明天就是全巴黎的笑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外面。确定侍女们已经跑远后,他才再次低头看向你:“行了,别在这儿磨牙了。我现在带你去后面换件干净衣服。不过——”
他突然停下脚步,借着密道昏暗的光线,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你,指腹在你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
“这可是蒙特斯潘家的领地。如果你待会儿在我的马车上酒后乱性,对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我可不保证会反抗哦,亲爱的菲奥娜。”
眼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你气得想再踩他一脚,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晃了晃,只能任由他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紧紧扣着你的指缝。路易感觉到你的顺从,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他推开密道尽头沉重的木门,夜晚清冷的风瞬间灌了进来,让你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瞬。一辆装饰着蒙特斯潘纹章的黑色马车正静静候着。路易看着你被冻红的脚趾,眉头一皱,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他便长臂一伸,直接将你横抱而起。
“娇气的大小姐,脚不想要了?”
他抱着你大步跨上马车,动作虽然有些粗鲁,却稳稳地将你放进了铺着厚厚羊绒毯的座位里。车厢内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空间私密而狭窄,空气中很快就充满了你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和他那冷冽的雪松香。他没有坐到对面,而是慢条斯理地挤在你身边的位置。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仔细打量着你那件因为刚才的撕扯而更加松垮的礼服。他顺手从车厢暗格里扯出一件宽大的黑色丝绒披风,劈头盖脸地罩在你身上,只露出你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裹严实点。我可不想还没到家,就被当作诱拐少女的流氓给抓起来。。”路易坐在你身边,眼神扫过你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弧线,嗓音暗了几分,状似无意地移开,“虽然……你的身材确实比我想象中要更有看头。”
马车缓缓启动,木轮压在碎石路上发出节奏单调的嘎吱声。车厢的晃动让你更觉得头晕目眩,甚至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生涩地调整姿势让你靠得更舒服:“喂,菲奥娜,口水别蹭到我的礼服上,这可是特意为了看你笑话才定制的。”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剧烈一晃。
“大人!前方城防军例行搜查,好像是在找失踪的贵族,我们要绕路吗?”
路易眼神一凛,这显然是冲着你来的。他突然凑近你,唇瓣几乎贴到你的鼻尖,甚至能感觉到说话时他嘴唇轻微的触碰。
“别出声,把披风拉高,抱紧我。”他的嗓音低沉急促,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如果我们被拦下,我就说你是我刚带出来的……情人。听懂了吗,笨蛋?”
他顺势将你整个人完全按进了怀里。你贴着他笔挺的西服,耳边全是他那跳动得极快的心跳声。
“你敢!”你即便醉得有些眼花缭乱,听到“情人”这个词时,还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撑着他的胸膛就要坐起来。你那双碧绿的眼睛里燃着火,虽然身体软绵绵的,语气却还是那副娇蛮的大小姐派头。
路易被你推了一下,不仅没退开,反而顺势握住你推在他胸口的两只手。他那双锐利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亮,带着一种恶劣的、野性十足的美感。他低声发出一串闷笑,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你手心发麻。他那张俊脸猛地凑近,几乎要撞上你的额头,语气轻佻又笃定:“我敢不敢,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菲奥娜,从小到大,哪件坏事少了我?”
车外的马蹄声和士兵的询问声已经近在咫尺。
“停下检查!”外面传来城防军长官粗鲁的喝令。
马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停住了。你感觉到路易的身体瞬间紧绷,他原本握着你手腕的力量变大了,直接把你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扣进了他宽大的披风里。你的脸贴在他温热的颈窝,能感受到他喉结不安分地上下滑动。他并没有松开你,反而腾出一只手,指尖极其暧昧地在你后颈那块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声音却突然拔高,对着车窗外透出一股贵族特有的慵懒和被打扰的不悦。
“蒙特斯潘家的车你们也敢拦?没瞧见我正忙着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在你腰间狠狠捏了一把,让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城防军队长显然是听到了车内那充满暗示的声音,语气迟疑了一下,尴尬地咳嗽两声:“这……原来是小侯爵大人。只是公爵家的小姐在宴会上不见了,上头查得严……”
“小姐?呵,我这儿倒的确有一个。不过,她现在可没心思跟你们回公爵府,毕竟……她刚刚喝得有点多,正缠着我不肯放手呢。”说着,路易故意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你的耳垂,那股冷冽的雪松味紧紧包裹着你,让你几乎要溺毙在他怀里。他用只有你能听到的气声,带着一丝危险的挑逗在你耳边说道:“不想露馅的话,就表现得像个‘缠人’的情人。菲奥娜,别让我失望,嗯?”
他那只手已经再次不老实地滑向了你礼服后方那根松垮的系带,似乎只要你敢反抗,他就真的敢当众把这戏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