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并没有马上见到赫莱尔,而是到了一处安置好的房间休息。到第二天,赫莱尔带着你到了你昨天找的“所谓”净土。
把身在最高处的纳尼撒尔推翻,然后将他囚禁在塔的最底层。
得,净土被污染了。
就像当初纳尼撒尔让你对赫莱尔做的那样,赫莱尔让你喂给他为纳尼撒尔准备的药,你在心里默默吐槽风水轮流转,但是为什么每一次这个中间人都是你?
纳尼撒尔当然是不情愿喝下实验的药,赫莱尔上前实施强硬手段,狠狠按住他的下巴给他断断续续喂下去。
他回头看着你道:“奥罗拉你学会了吗?”
这不是学不学的问题,根本就是有没有那个力道和手法的问题,你顺从的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你在场的时候,几乎很少见赫莱尔和纳尼撒尔的对话,而有一天你偷偷跟踪赫莱尔,发现他和被囚禁的纳尼撒尔对话。
你第一次和赫莱尔见面是在夏天正盛时,而赫莱尔完成谋反时不到一年,此时正是冬季,纳尼撒尔还被
他被锁链吊着泡在水中,冬天刺骨的温度让在他脚下结起了冰,好歹曾被纳尼撒尔施舍过,你会趁赫莱尔不注意时过来嘘寒问暖,顺便从他那里打探一些和赫莱尔有关的事情。
而加上今天两人的对话,加上之前和卢卡之间隐晦的谈话,你猜测了一些玄幻的事。
先王后生完双生子后国王在看到一头银发的赫莱尔后,加上他自认为的幻觉中见到赫莱尔冒着红光的双眼,立马下令杀了新生的婴儿。
赫莱尔的确被杀死过,而巴尔萨的父亲对一些禁术研究颇有兴趣,他利用死婴赫莱尔带的怨气,研制出一种幻觉药,久而久之,加上和王室的亲近,巴尔萨不停给纳尼撒尔灌药,使他产生幻觉,衍生出了人格分裂,巴尔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复活了早已死去的赫莱尔,而复活的赫莱尔的思想全受日夜熏陶的复仇理念,而巴尔萨在不幸身亡之前,把这一切写在他的研究日记里,卢卡在纳尼撒尔登基前后解开家里的机关后知道这件陈年秘事。
冒着红光的眼睛只让你想到那什么的一刀斩。
而赫莱尔早就察觉到外面偷听的你,除去离奇的身世,他的外表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奥罗拉,你对我就不好奇吗?”
你直接问他:“好奇你该怎么死吗?”
一切为了任务。
他将你抵在冰冷的黑色石壁上,掐着你的脖子,冬天本来就穿的很厚实,他来这么一出让你几近室息。
“没有推翻纳尼撒尔以前,你对我还算有用,现在呢?”
“蚀日之人已经成为新的王,所有不利的因素都应该被一一根除。”
“那你为什么不一次性杀了纳尼撒尔?”
你问他: “因为杀了他你也会死吗?
“这是你自己想到的吗?”他起了兴趣,松开了对你的桎梏,你连忙趁机呼吸了几口气。
“当然。。”
“那我就更应该杀了你。”赫莱尔挥出匕首的一刹那,你迅速在商城选择了信号器直对着他的胸口来了一枪。
“系统提示,求生者的道具只具有牵制性,不能直接对使用对象造成实质伤害。”
趁赫莱尔大发雷霆之前你迅速提着裙子跑路,因为每天都在想着时刻暗杀赫莱尔,你边跑边减轻身上的负担。
你轻车熟路的跑出塔外,此时学雪正停,你踩着塌陷的质感逃进林中。
道具只用了第一次,而你不确定什么样的威力才能杀死赫莱尔。
赫莱尔恢复过来后,提着灯过来追你。
你以为黑灯瞎火的,他一时半会应该找不到你,继续在商城寻找道具时,耳边已经响起“踏踏踏” 的声音。
你麻木的看着赫莱尔在微暗灯光下被遮住半个面容的笑脸。
“你逃不远的。”
他下意识的想拖起你走,而你打翻他的灯,打算再次逃跑。
巨斧冰冷的质感抵在你的脖间。
“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去死吧。”
你只好妥协,确定他现在没有对你斩立决的想法后跟在他身后。
突然,他在前面停下来。
“你把我的灯打翻了,要不,你给我带路?”
你又不是行走路灯,你怎么带路。
你发现他潜到你身后,你想到他可能又想把你一脚踹倒在你。
这种耻辱来一次就好了!
你也不管浪费第二次道具机会,用了小说家的隐喻,一秒后,你发现自己稳稳踩在了赫莱尔的背上。
趁他还没回过神来,你发泄似的让他弯下的幅度更大:“看起来应该是你带路!”
赫莱尔心情莫名又好了,刚刚的发愣似乎只是为了反击做准备,他灵活的站起来并顺手环住你的腰将你扛了起来。
“听话,我的耐心有限。”
虽然油灯被打翻了,但赫莱尔凭借着微弱的月色和对密林的熟悉带你出去。
而你为了不嫌尴尬和他暗戳戳的聊起他的身世。
“你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炮是想杀我吧?”
当然是,但你没想到翻车了。
“呃,是实验而已。”
赫莱尔表示卢卡.巴尔萨一定会对你的实验感兴趣。
“赫莱尔,你留着纳尼撒尔是为了和他融合之类的吗?”
“融合?还能那样?”
你只是对于这些设定的类似故事有点印象,但估计巴尔萨那边还没有研究到融合的地步。
“呃,我随便说的。”
他根本不信你的假话,到了塔里不依不饶的逼问你。
最终他决定要你和巴尔萨一起研究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