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得很近，肖然一只手伸过来揽住他的脖子，微微一施力，整个人凑上来就吻住他嘴唇。

他愣住了，手里的甜甜圈没捏住，掉在了地上。

肖然的唇贴着他的慢慢辗转，四片唇瓣轻柔地磨蹭着。肖然闭着眼，吻他吻得很专注。

沈诚脑子有点发晕，港口的海风把肖然的头发吹乱，他略长的头发被吹散在额前，好看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两人亲吻了有快半分钟，肖然才慢慢松开他。

沈诚一直睁着眼，可是却好像什么都看不太清，肖然松开他的嘴唇，手却还揽着他的后颈，他额头轻轻抵着沈诚的额头，慢慢睁开眼看向他。

沈诚的大脑一片空白，肖然的视线完全没有避开的意思，他却不敢抬头看肖然。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肖然……

他垂着眼睛，又忍不住抬手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嘴唇。

两人沉默了几秒，沈诚只觉得每一秒都好漫长，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抬起手想推开肖然还揽着自己的手。肖然依然离他很近，近到谁稍微再往前倾身一点点，就能轻易地再次吻在一起。

他抬手要拉开肖然的手，也想开口说些什么：“肖然，你……”

“抱歉，不该不经过你同意就吻你的。”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肖然就打断了他的话。

肖然说完这句又没接着往下说，只继续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先开口。

沈诚手里捏着刚才的包装纸，手指沾到了边缘的一点巧克力，肖然的手原本揽着他的后颈，现在又移到他耳侧，拇指轻轻磨蹭着他耳后的发迹。

这样的姿势实在还是过于亲密，沈诚沉默了几秒才又开口，声音很小：“我知道了，你先放开……”

“可以吻你吗？”他话音还没落，肖然就再次打断了他。

沈诚抬起头，肖然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眼底。

面前的人的眼睛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沈诚望不到底，几乎要溺在里面。海风轻轻掠起肖然额前的头发，他的手慢慢转移到沈诚后颈，再次轻轻施力将他揽得更近。

“肖——”

肖然的脸缓慢但是不容拒绝地贴近，所有未出口的字句都被他再次贴上来的唇瓣吞咽入喉。

他已经不记得那天肖然吻了他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为什么没有推开，他只知道他眼睛越来越湿，肖然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有点看不清面前的人了。

“沈诚，”肖然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

两人一起走到地铁站入口处，沈诚一直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肖然微笑着走在他身边，沈诚只一路垂着头，没有看他。

到了地铁站入口，沈诚要继续往前走去坐公车，肖然则要在这站坐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