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暖麦”面包店,永远飘着黄油和烤吐司的甜香。敏米系着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正踮着脚把刚出炉的牛角包摆上货架,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细软的头发上,晕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他是这家面包店的小老板,天生爱笑,笑起来左边脸颊会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说话声音软乎乎的,像刚烤好的棉花糖,路过的街坊都喜欢喊他“小米”。
阿森西就是被这股甜香和笑声勾进来的。
他是隔壁新开的花店老板,高高瘦瘦的,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好看的手腕,指尖总沾着淡淡的玫瑰香。第一次踏进面包店时,他手里还抱着一束刚修剪好的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瓣晃得人眼睛发亮。
“麻烦给我两个全麦吐司,谢谢。”阿森西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旋律。
敏米转过身,撞进一双温柔的眼眸里,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夹子差点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装好吐司,脸红红地递过去:“您……您慢走,刚出炉的,还热乎呢。”
阿森西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接过纸袋时,指尖轻轻碰了碰敏米的手背:“谢谢。对了,我叫阿森西,就住在隔壁花店。”
“我叫敏米!”敏米的声音更软了,像揣了颗跳跳糖在心里。
从那以后,阿森西成了面包店的常客。
每天早上七点,他都会准时出现在面包店门口,有时买全麦吐司,有时买牛角包,偶尔也会点一份敏米亲手做的草莓布丁。他来的时候,敏米总会提前把东西准备好,还会偷偷在纸袋里多塞一个小饼干。
而阿森西,也会每天给敏米带一束花。
有时是清新的小雏菊,有时是浪漫的玫瑰,有时是带着晨露的铃兰。他会把花插在面包店收银台的花瓶里,笑着说:“给我们小米的店添点颜色。”
敏米会把这些花小心地养起来,面包店里的甜香混着花香,成了整条巷子里最治愈的味道。
他们的日子,像面包上抹的蜂蜜,甜得恰到好处。
敏米会在打烊后,带着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去花店找阿森西,看他修剪花枝,听他讲每种花的花语。阿森西说,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而玫瑰的花语,是“我爱你”。
敏米听得耳根发烫,偷偷把脸埋进饼干袋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阿森西会在花店打烊后,帮敏米收拾面包店的桌椅,会在敏米揉面揉得胳膊发酸时,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替他揉着肩膀,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呼吸里带着玫瑰香和面包香。
“小米,你做的面包,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敏米的脸更红了,转过身扑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那你要天天来吃。”
“好。”阿森西笑着答应,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转折发生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