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以若,你倒是能耐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魅力?我这才走开一小会,就有人舔着脸上来了,我这还没死呢,要是我死了,你是不是得夜夜笙歌了?”尉迟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边说还去抓余以若的手腕不让她走。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我有魅力这事……”说着余以若顿了顿,气不过,还是尬着脸说下去了,“本来就是人所共知,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所以,我还得夸你是吧?”尉迟景道。
余以若咬了口手上的冰糖葫芦,嚼了嚼,酸酸甜甜的滋味蔓延开来,一本正经点头,“是啊,来夸我吧。”
“你!”尉迟景不容分说,把余以若上上下下看了又看,“你甭想了,有一个我就够了,别想着勾三搭四的,我见一个踹一个,见两个杀一双!”说完就把余以若一拉,拉着余以若大步走,“跟我来!”
“不!你放开我!我还有自己的事情没办完,你要玩自己玩去,别妨碍我!”余以若拉住他。
尉迟景也是被气的,扭头在余以若身上胡乱点了几下,余以若就不动了,由着他跟着他走,就连话也说不了了,完完全全的傀儡姿势。适才余以若让他去买冰糖葫芦,担心是有计谋,用的就是这个法子威胁的,现在倒好这法子终究也还是用上了。
余以若被他点了穴,说不了话,也做不了表情,一张脸只有眼睛能骨碌碌地转动,怨愤不已地瞪着他,尉迟景倒是每每会用笑和揉脑袋来回应她,在余以若看来,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余以若被他这样牵着在大街上走,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直到来到家成衣铺子,余以若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他觉得自己这身花蝴蝶装扮惹眼,看着不爽。他不爽,连带着也要别人不爽,余以若愤懑极了。
那店家一看到有客人来,一张搽满脂粉的脸就堆起了笑,“客官,可是要给娘子买衣裳?”
尉迟景脸不红心不跳,仿佛真有这么回事似的,“是的,这里可有绿色的纱裙,不要太张扬的,最好是像斗篷那样,全身上下裹起来的。”
“裹起来?”店家愣了愣,上下去看余以若,“这身不也是吗?”
就是!余以若还特地变化了这件,毕竟她用脸蛋涉险,也是晓得个分寸的。原以为尉迟景听到这话,能有所松动,却没想,那张漂亮的脸,沉得能滴水,“太丑。”
直到又有路过的男子往这边明晃晃地看来,店家才明白了什么,匆匆从里头拿出了绿色的纱裙,逐一给余以若看,“姑娘,你看这个怎么样?”又问尉迟景,“公子你看这件就不错。”
余以若看着好看的被尉迟景丢走,难看的被尉迟景留下,心里那个火大,真是碰到他倒了一天的霉了。也不知道他挑挑看看看了多久,余以若都快犯困了,直到有结实的手臂往她肩头一揽,余以若条件反射地醒了过来。
愣愣地看向尉迟景,尉迟景对着她笑,手里头拿着件他精心挑选好的衣裙,“小余,这件怎么样?好看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余以若:“……”
旁边的店家还很体贴地走来,“适才娘子一直没说话,是哪里不舒服吗?”
尉迟景没答,揽着满脸怒气的余以若,用手摸摸她的头,悄声低语,分明是在哄人。
店家看在眼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是小娘子还在气头上吧,也正常,多哄哄就好了,但是像公子这样还这么有耐心的,我倒是很少见,不过也对,我瞧小娘子生得这般貌美,确实该下番功夫。“
说着又招呼了几个小厮让他们拿帕子过来,接过帕子就要替余以若擦擦脸上的脂粉,人还没挨到,就被尉迟景夺了去。
店家呆了片刻,倏尔一笑,“公子可确实要好好地把人哄哄,要不然像姑娘这般的女娃娃,三两下就让人看对眼,哄走了,介时哭都没处哭去。”
“可不就是。”尉迟景擦净余以若脸上的浓重的胭脂,露出张白嫩的小脸来,恨恨地掐了两把,“三两下就让人看对了眼,也不知道避着点。”
余以若只有双眼睛一直瞪着他。
尉迟景看着笑了笑,把人拦腰抱起,走向了里屋。
店家在后面拿着衣服跟着。
余以若知道尉迟景要带她去哪,简直就是有那个啥大病。
因着尉迟景着实不放心她穿着这身衣服上街,索性央求店家找了个空房间,看看能不能让她把身上的花蝴蝶换下来。人店家也是片好心,当即腾出了自己堆放衣服的偏房,让他们进去把衣服换下来。
走了好一段路,尉迟景才把她放下,店家也把手头上的衣服放到旁边,咯咯咯笑了好一会,才离开。
“听我的,把这衣服换了。”尉迟景道。
“你说换就换,你当你谁啊?”
余以若的话噌地蹿了出来,尉迟景拿着衣服的手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什么时候解了我的穴?”
“就刚才!”余以若退后半步,一秒飞出符纸,“你要换你换,我穿个衣服而已,你还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