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泼妇?你呢?你又能好到哪里去?被一个泼妇非礼了的混账小儿……”
“够了!我来不是来找你吵架的。”尉迟宴放开了她。
琉光揉揉手腕,“巧了,我也不是要给你赔偿的。”
“谁要你的赔偿。”少年尉迟宴嫌弃地瞅了眼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上不少的琉光,“一个还没长大的毛头丫头。”
“是啊,不像某些人,一大把年纪,啧啧啧。”琉光邪邪地把他从上看到下。
尉迟宴害怕地退离了几步远。
两人的僵持的局面还是被路途上遇了阻碍,耽搁了好些时候才回来的赵添解决的。甫一进去,看到有外男在内,赵添的心空了一空,但又得知是来找自己的,便安下了几分心来。可他偷溜上山学术法的事就这么被琉光知道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琉光不仅没有责备他,反而大力支持他们也建立一个宗派,广招修士。目的却是为了让天玄宗这个苟延残喘到现在,将近半百的宗派就此在尉迟宴的手中成为一片废墟。
竟然是为了那个有着天才之称的少年而建立的,赵添的心里升起几分落寞,但很快就被完工的宗派给掩盖了。
琉光多年来替各种各样的人等答疑解惑,积蓄算不上很多,但是盖几栋楼房,招几个镇山的长老的钱还是有的。
灵虚派有着琉光这样的美人坐镇,很快就大踏步赶上了天玄宗的规模,也就在这个时候很多宗派都风风火火地建立了起来。但是琉光不喜被宗门的繁文缛节束缚,更不喜欢两眼一睁就是望不到尽头的账山,索性一股脑丢给了赵添,自己做了个甩手掌柜,安了个闲散的长老当。
赵添把灵虚派经营得很好,为了能和琉光生活在一起,他也很努力地修行,但他的这点修为自然比不上自幼就是由仙人带大的琉光。
他一度陷入低迷,而琉光也不知从何时开始频繁地离开宗门。
美名其曰是下山历练,但赵添派去的人却发现,琉光是和尉迟宴在密会。他得知了这个消息,嫉妒得让他失了理智,在琉光回来后,竟公然地在她饭菜里下了药,他把她拴在了自己的寝殿,琉光出不去,可他却能日日夜夜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
琉光被他拴住的这段时间,也没有想那么多,只当这个小孩还没长大。
应付了没几天,琉光又溜了出去。
赵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去了蓬莱岛,找了个石头妖,骗了他的灵石,研磨成了粉,掺和在了琉光的胭脂里面。
琉光还惊讶地觉得他最近几日的表现乖巧得不像他,却没想到自己抹了口脂之后,失了和赵添相抗衡的法力,变成了个孩童。
她只能跟在赵添身后,赵添有了理由把她带在身边,对外只宣称是他的亲传爱徒,却没人发现昔日的长老久久未现身。虽然赵添做尽这种肮脏的事,但从未强迫过琉光,最过分的约莫是躺在她的侧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她的唇,而后浅浅地尝上一口。
琉光的身体随着灵力渐渐地丧失,赵添也发觉了奇怪的所在,只要她的灵力流失为零,她就会死去。赵添找寻了多种了方法,甚至于走火入魔,总算在某天翻出了个秘诀,他先在自己身上试验了几遍,确认没有问题才敢在琉光的身上试。
但谁能想,也就是这样,琉光恢复了灵力,恢复了少女的形体,但深处的灵力的增长却好像没了止境,日夜不停地汲取着万事万物的灵力。
琉光的灵力一度从趋近零而仅在一年内达到元婴的境地。
灵力发了疯地在增长,她的身体压根承受不了这般的涨幅。
尉迟宴几人更是没日没夜地翻阅禁书,找了个下下策的方法,便是双修。
考虑到琉光的清白声名,他们还是从最开始最简朴的方法来压制,实在没了办法才决定采用双修之法。因为尉迟景是在琉光灵力达到最盛的时候出生的,所以这个孩子自出生以来便饱受了无数的关注和期望。
他的灵力只有超越琉光之上的份。
琉光和尉迟宴看着自己的孩儿,心里无不喜欢。琉光靠着尉迟宴,望着远处层层叠叠地山峦,温柔道:“这么美的山,我们以后每年都来陪他看好不好。”
尉迟宴含笑点头,低头看着琉光的眉眼,诚挚道:“比起他,我更想陪着你,无论是哪。”
琉光直接坐了起来,“能不能好好说话,突然这么肉麻,我都没反应过来,之前还是谁说就算天上下刀子,逼着你娶我,你也不会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