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魔鬼吗?这东西不是在世家大族里看守,就是被私人收藏,而且这个东西比那什么魂灵还稀少。你想我死就直说,不必费儿巴劲地拐那么大的弯。”蔺执道。
“怎么会要你死呢?”尉迟景邪邪说道,“我还等你你替我背锅呢。”
蔺执被吓到一边,“你真是疯了,竟然没事想着去偷卷轴。不过。”蔺执又坐起来,“你是不是需要里面的蓬花治疗隐疾啊。”
“……是……”尉迟景咬牙吞下这个字。
“我就说,奇怪,你好端端的去找这个画卷,又不敢名正言顺地找,竟然是不好意思,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作为你的好兄弟的我,咱们另想出路,就算没有至阳的蓬花也没关系,我一定会找到别的,和蓬花的功效只有更厉害的份,没有减弱的说法。一定让你找回当……”
话还没说完,蔺执被尉迟景无情地一脚踹了下去。倒在地上的蔺执神思都还没回笼,无命冥火顺着他的裤管噌地下,就烧到了他鼻尖,蔺执慌得赶忙跑出去。风信在门口把他拦住,尉迟景在他身后朝他走来,威胁道:“帮还是不帮?”
前后夹击,蔺执几欲哭出来,“不带你这样威胁人的……”
“帮还是不帮?”尉迟景说来说去只有这一句话。
蔺执急道:“帮帮帮,我帮还不行吗?把火给我灭了,我有媳妇的,不像你,把我身上的火……”
兜头砸下的水把他浇成了落汤鸡,看到身上的火扑灭,蔺执松了口气,“谢谢您高抬贵手哈。”
尉迟景心满意足地开门离开。
风信跟在后面,递给他一封信。尉迟景展开看完,对风信道:“你不必跟来了,把青羽剑看好,别让第二个人看到。”
“好。”
尉迟景走着的这条路的尽头正是望仙台。
……
望仙台在挑出的一块巨大的石面上,表面光滑平整,很多弟子都会来这里修炼,抑或者是聚会。久而久之,掌门就把这里细致地修缮了一番,安设了牢固的围栏,还种了些奇珍异草。就是这个围栏看着只是摆设,只要想进来,无论是谁似乎都能闯进来。
因有民间的人上山砍柴,偶尔会瞧见白衣翩翩的弟子修炼,误以为是看到了神仙,一传十十传百,遂把这里唤作了望仙台。
这次的聚会天旻邀请的人不多,大抵也是怕尉迟景刚回来不熟悉,遂只叫了他们几个。程舟怡很早就在那里等候,望见两个白衣身影,她会心一笑。赶忙让开位置,朝她们招手,“余师妹,宋师妹,快来这里。”
余以若和宋粒依次坐下。
等了不久,天旻真人就来了,又等了好一会儿,尉迟景才悠悠地走来。
“阿景……”天旻真人犹豫着起身。
“真人。”尉迟景还是行了个周到的礼。
“好好好,好孩子,坐下来吧。”天旻真人看他们都坐下来吃着了饭,看来看去,好像少了一个,他咽下嘴里的酒,突地想起,“范呈路呢?”
吃着炸丸子的程舟怡筷子一顿,“不知道,兴许是掉哪了吧。”
“仙童。”天旻真人吩咐旁边的仙童去寻。
余以若看到程舟怡脸色渐渐变暗。程舟怡回望她,笑了笑,余以若不明所以,继续吃着自己的肉。她还有些可惜,大鸟竟然没跟过来,她侧过身悄声问旁边的尉迟景,“你走的时候有看到大鸟吗?它是不是还在睡觉?”
尉迟景没回答她,余以若还要问,嘴里就被塞了个肉丸子,“先吃饭。”
余以若只能说“好”。
桌上的酒肉很丰盛,没有因着他们是修道的缘故,就只能吃素菜,肉菜更是变着花样上桌。鸡鸭鱼肉,余以若逐一尝了个实打实的满足,她吃得肚子都圆了圈。然而她吃她的,天旻和尉迟景各聊各的。
“阿景,你这些年怎么样?”
“还活着。”
“你……可有心悦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