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既毫不意外韩奕认出自己,他不甚在意地撩起眼皮,没在这点僵持,反而觉得这家伙连出轨的事情都做了,现在还能一口一个老婆挂在嘴边,脸皮真是够厚的。
林既说:“你根本不爱他。”
韩奕却是气笑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林既一件件陈述道:“乔哥腿受伤时,是我在照顾他。”
“他生病发烧,是我送他去的医院。”
“他生母离世,也是我在陪着。”
“而你在哪?”林既轻慢道,“你自己最清楚。”
韩奕少见的沉默了,但他不是在思考自己有没有错,他当然没错,因为他和温乔斐本来就不是那种关系。
韩奕只是在想,他好像知道温乔斐为什么会选择林既了。
除此之外,他还感觉到了一点心痛,可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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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来的厨师示意菜已经备齐,其他人也从娱乐室出来,正好温思缅说他饿了,一顿饭才正式进入主题。
席间话题不断,当属温思缅的嗓门最大,还特能整活儿,现场表演了个魔术,说能把他为温乔斐准备的生日礼物给变出来,中途还出了点差错,惹得所有人啼笑皆非。
唐征喝高了,大着胆子让韩奕分享他和温乔斐的爱情故事,韩奕也不推脱,当即扯了一段从校服到婚纱的老套偶像剧桥段,还说的声情并茂。
“当时我还是咱们学校的校草,追我的人能从南门排到北门,毫不夸张的说,我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情书,那会儿啊乔斐就老爱吃醋……”
温乔斐懒得拆穿他。
但对面的林既就没那么淡定了,温乔斐瞅他的反应,怀疑他是不是真信了韩奕那家伙的鬼话。
林既给自己倒了杯特制柠檬汁,眼也不眨的就端起来一口气闷进肚子里,那喝法不知道的以为是在喝酒。
可能是没想到那么酸,林既忍不住皱起眉,紧了紧牙关,保持低头的姿势呆愣了几秒钟。
莫名的,温乔斐就很想笑,他不动声色地推给林既一碗甜酒,桌底下的脚在林既的裤腿上轻轻勾了勾。
林既感受到小腿上传来的痒意,抬眼看向对面的温乔斐,见温乔斐半撑着下巴,眼神往瓷碗那儿示意,接着用唇语对自己说:“漱漱口。”
他怔了下神。
“……那会儿我和乔斐都不开窍,不然能提前的都提前了,可能早恋也说不定……”
林既此刻只想屏蔽掉韩奕的声音,但越是刻意不去在意就越是往脑子里记,不知道被刺激到了哪个穴,林既举起温乔斐给他甜酒又是一个一饮而尽,可下一刻,他猛地呛了出来。
温乔斐一惊,忙给他递纸巾,“烫的你也敢这么喝?”
林既旁边的付森注意到情况,问道:“怎么了这是?”
林既摇摇头站起身,说了句去趟洗手间。
半分钟后,温乔斐也跟了过去。
他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抱着胸背靠在门后,透过镜子去看林既,说:“还好吗?”
林既从盥洗台直起背,微讶道:“乔哥,你怎么来了?”
温乔斐不答反问:“林既,你生气了?”
“没有。”林既答得很快。
温乔斐没信,“因为韩奕说的话?”
“……”
林既抿着唇,默默把水关掉。
温乔斐看不得他这副蔫哒哒的模样,从旁边拿了张纸巾送过去,“他瞎扯的,你别信。”
其实真真假假林既都知道自己不该吃味,不论如何,那些都是曾经的事情了,就算韩奕和温乔斐真在学生时期早恋,那也与自己无关,怪自己无法参与温乔斐的过去。
在林既眼里,温乔斐与韩奕结婚,那就说明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至少曾经有过。
林既一想到这个事实,心里就像燃了一把名为嫉妒的火焰,烧得他整个人又闷又呛,浓烟和灰烬尽数沉没在心肝脾肺里,无处释放。
可如果他说自己为此拈酸吃醋,温乔斐会不会觉得他过于小家子气。
所以林既只能装作不在意。
温乔斐不明显的叹了口气,他很擅长捕捉林既的小情绪,如果林既有尾巴,他猜它一定是耷拉下垂、无精打采的。
温乔斐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做点什么让他开心起来。
他伸手轻松一拧,熟练地反锁了卫生间的门,接着往前几步拉起林既的手,把人重重地推到墙上。
林既瞪着眼还没反应过来,温乔斐就压上去不由分说地吻住那张紧闭的唇。
温乔斐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舌尖先是尝到了一点甜酒的味道,再被一丝柠檬的酸味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