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天已经彻底黑了,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一切,闻着熟悉的茅草味,游风就知道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小屋里,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被包扎好了,应该是望舒姐姐,不过到底是自己创了祸,竟然没有被扔到外面,看来还是师傅留情了,游风暗暗地想,感慨自己的运气。
口中的血腥味浓烈,游风有些迷迷糊糊的想起身找些水,但由于眼睛上伤的严重,看东西模糊的很,仿佛隔着一层雾,所以只能凭借着记忆里的印象下床去摸索着寻找桌子,不成想床边还趴着一个人,因为自己的起身动作一下子弹起来,啊的惊呼一声“你醒啦,正好快把药喝了……”
望舒点亮一旁的燃灯,把一碗黑呼呼的汤药递给了游风。
原来是望舒姐姐,游风轻轻点了点头,松了口气,接过望舒姐姐递过来的药碗,只是还没入口,刺鼻的味道却已经传来,一如所想的苦涩,但因为身上的伤口游风还是皱着眉咬咬牙喝下,喝完刚刚放下碗,冷不丁的嘴里被塞进来一个东西,还未反应过来,甜味就在嘴中丝丝缕缕的散开来,冲淡了铁锈的血味,也冲淡了药的苦。
“知道你不能吃甜的啦,但这么苦的药还是吃点甜的缓解一下吧”
“谢谢……”
望舒拿过游风手里的碗,放在一旁,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你都睡两天啦,可担心死我了,一开始药都灌不进去,我费了好大劲才让你喝了几口,不过幸好你醒过来了,我也算是没有白费功夫……”
“两天?”游风有些惊住了,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下床,没管姐姐在背后的呼喊,“两天过去了,自己闯了祸还躺了这么久,定是要被谢尊者责怪的……”
竹屋里——
“呦,醒了?以为你死了呢,真弱……”,游风低着头跪在地上,不敢看向坐在上面的谢尊者,听着对方用十分惋惜的语气不停说着,手不禁暗暗收紧抓紧衣服,心里不住的叹气……
对于谢尊者,游风的印象里她总是很凶,甚至有些蛮不讲理,虽然望舒姐姐一直说她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只是对自己严厉些,但那也是为了自己好,虽然自己知她本性很好是真的,但她对自己的不喜也是真的,之前自己以为是自己太笨,做事练武总是毛毛躁躁太冲突的缘故,但是现在想想看,只是因为我是我罢了,不管自己怎么样,机灵或愚笨,她都是不会喜欢,曾经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只当她是讨厌小孩子,但自从哪天听到她和别人的谈话,才知道她是娘亲生前的至交好友,两个人从小到大形影不离,对于自己爹这个半路上插进她们之间的人一向是看不上的,尤其还有魔族身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