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人赶紧迎合:“就是就是。”
管束他们的乐喜抱胸冷嘲热讽:“你若想去送死随意。你把人家当老大,别人不过是把你当一个小喽啰,名字都不记得,还在这里自作多情。”
她不懂为什么这种大事紫竹峰竟然置身事外,难为师姐一人承担起重担,背后还在受这些蠢货的闲言碎语。
乐喜无法忍受师姐被这样懈怠的弟子超越,即使她没有错但是师姐又太可怜。担负着责任还不被弟子爱戴。
紫竹峰依旧一片宁和,接连的动荡让白羡鱼有些睡不着出去透透气。月色清冷,竹叶不断被抖落下来,她同乐喜正好撞个正着。
乐喜嘲弄道:“您可真是大忙人。”
白羡鱼看出对方眼底的敌意,疑惑道:“怎么了?”
“魔族袭击沧澜这件事你难道不知道,还这么悠闲自在。”
“魔族?”
“无所谓了。”
乐喜不在乎白羡鱼,转身就走。
白羡鱼回到紫竹峰,看着灯下的女人,轻声问:“衣衣,外面是不是魔族正在入侵。”
“同你无关,这不是你的责任。羡鱼你好好待着就好。沧澜有很多弟子,魔族微不足道,有他们料理。”金紫衣语气很淡。
白羡鱼走出院门,跑到后山躲在地上有点泄气,看着不远处的剑影发呆。总觉得衣衣好像隐瞒了什么,她刚才似乎很难过,但又什么都不说。
乌渊看到她大晚上不睡,便想吓吓人,从树上猛然跳下来:“你在想什么?”
白羡鱼只是弯眸笑道:“我在想你。”
乌渊老脸一红,人看着呆呆的,还挺会说甜言蜜语。
他故作高傲抬起头:“想我做什么?”
“外面很混乱吗?”
“还好吧,”
“衣衣不想让我出去。
“你为什么要听她的话。”乌渊摸着她发髻的发带,缓慢缠绕在手心后收紧,“你之前还不是为了她打我一巴掌。”
“你不是想抢走衣衣吗?”
乌渊面色恼怒,用手背轻轻敲了一下白羡鱼的脑壳:“我那是让你做我女儿的意思。”
白羡鱼摇摇头:“那我拒绝。”
乌渊有些气急败坏,转而提到:“以后那种事不准对别人做。”
“什么事?”
“亲我。”
“可是我说了不会再亲你了。”
乌渊表情尴尬,只能清了清嗓子:”你还是待在沧澜为好,顺其本心别想这么多烦心事。”
白羡鱼乖乖点头,她看向不远处的天穹,天好像快亮了。
对比里面的宁静,外面依旧在厮杀。赵昆玉通过弟子的剑阵突围后,蓬勃浩荡的剑气将为首魔将的头颅斩下。猩红的血水染透水面,她身上残破的道袍随风飘扬。
几个魔将互相看了一眼后直接将赵昆玉包围。消耗了一夜的修为,以一当十实在艰难。
赵昆玉的手腕举剑已经有些吃力,不远处剑阵的弟子隔得太远无法应援。眼看快要撑不住,一柄剑直穿眼前魔将的心脏。
剑回到主人手中,赵昆玉看到了白羡鱼。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师妹动手,很漂亮的一剑,衬得那张脸也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丽。
不远处的乌渊观望着白羡鱼,他就知道她一定会过来。
“师姐我来帮你。”
赵昆玉刚想开口说什么,硕大的身影浮现在眼前。黑色的鳞片缓缓从水中出现,庞大的身躯令人胆战心惊,红色的竖瞳紧盯着那道紫色的身影。赵昆玉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幕,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魔尊。
传说中的龙族。
白羡鱼转过头时,只一眼仿佛整个人被禁锢在幽红的眼神里面。强大的威压让她手中剑不断颤抖。
赵昆玉正想带白羡鱼离开。巨大的水花溅起,再睁眼师妹已经不见。
白羡鱼感受到自己被湿滑的触感紧紧包裹住,再睁眼周围是混沌的黑色。几盏夜明灯亮起,微弱的光让她看清眼前那团黑雾。
高大的身影浮现在她面前,漆黑的龙角显露在外,金色长袍上刻有怪异符文。
白羡鱼想到的不是惊恐而是高贵。对方的威压,让人不住想臣服,这境界至少跟衣衣差不多。
魔尊的声线缥缈,带着股渗人的诡异。
“吾不喜欢人族,你们太过虚伪自私。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时现在死,而是以后死。你选哪一个?”
白羡鱼……
我好像没有什么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