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鱼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在沧澜闻名,赵昆玉找到人时,她正躲在一块青石下睡觉。
“大泽湖时我都说让你不要救我,你怎么还傻傻过来。”
“可是我想了想还会应该救师姐。
她会思考了。
赵昆玉又问:“那你觉得在紫竹峰好还是在外面好。
“都好啊”
“在外面很好玩,紫竹峰有衣衣。”
赵昆玉感觉师妹自从出去历练两次后长大不少。便提醒道:“那你觉得你的师尊对你是真心疼爱吗?”
“当然啊。”白羡鱼不懂师姐为什么这样说。
赵昆玉清楚应该点到为止:“前辈在你心里如母亲一样,你信她是应该的。只是你已经渐渐长大,要回自己做主,不能什么事都听别人的,即使是最信任的人也难免又自己的私心。
这个道理赵昆玉长大后才想通,她年少时为了能得到老师的认可活得很辛苦,每日练剑从未停歇。直到遇到师尊才知道她学得是剑术是提升自己而不是只为打败谁。
她希望师妹走得更远些,不要被落在紫竹峰。
白羡鱼眼神迷茫,听得一头雾水,慢吞吞往紫竹峰走去,一朵开得正好的桃花落在她头上。
“发什么呆啊。”
白羡鱼抬头望见张扬俊美的眉骨,眼眸里是深深笑意。
乌渊坐在枝头,在日光融融中看着她。
白羡鱼急忙回头:“师姐。”
乌渊迅速从树上跳下,用果子堵住她的口,但被白羡鱼挣脱直接咬了他手一口。
他拧眉:“你叫什么?”
白羡鱼义正言辞道:“师姐说你不是好人。”
“在大泽湖若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喂鱼了,小没良心的。”
“可是师姐说救人不能要求对方报答。”
多日没见她,索性冒险进来瞧瞧。没想到她竟然开始害怕自己,想找那师姐告发他。
乌渊哑口无言,气急反笑:“你还真是伶牙俐齿。我想了很多日,觉得你有点慧根。我决定收你当女儿怎么样。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不比那金紫衣差。”
白羡鱼低头思索片刻,衣衣等同于她母亲,想当爹,就是想抢衣衣。
乌渊笃定白羡鱼不会拒绝,但啪的一声。男人俊美的侧脸又出现一个红印。他愣住,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白羡鱼。
她头上的珠花微微颤动,明亮的眼眸里面满是怒火。
“你想抢走衣衣,绝不可能。”
乌渊摸着红肿的脸庞,眼神复杂。
她真不是故意扇他巴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