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好奇，“你要找他买什么吗？”

提姆：“我看他的猫不错。”

费利不敢相信，用看猫贩子的眼神看着他，内心纠结了一番还是推给他了。

这里是哥谭郊区又名旧哥谭，存在也有几百年了，虽然现在人们大多都搬走了，但也不是没有人住，是一些老弱病残和流浪汉，还有一些偷渡客。如果帕恰斯·莱恩真的杀了人，躲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两人随身带着莱恩的照片分头行动，挨家挨户的问，大多数人都给他们吃闭门羹，但也有几个愿意告诉他们。

偷渡客数着手里的钱，面对费利的问话只是敷衍的回，“嗯嗯嗯你说这个人我见到过，在南边某个地方。”

流浪汉看都不看一把把钱塞到裤子里。“比那再偏一点，那有一个破教堂。他已经躲那一周多了几乎没见他出来，也不知道死没死。该死那可是最近唯一一处可以遮风避雨的房子了，要不是看他神经兮兮的，不想沾上精神病早就给他撵出去了。”

费利带着情报去找提姆汇合，两人一起出发到教堂。

推开门先入目的是破破烂烂的桌椅，虽然从外表已经能猜到里面，但看见还是让费利有些难过。

费利一脸痛心：“多好的地方啊，怎么不收拾收拾。”

提姆已经展开调查，“这里的确有人居住。”顺着灰尘的印记，他找到了一扇暗门。

“小心些，跟紧我。”费利一把将他拉至身后叮嘱，看着一脸柔弱的提姆，心想可不能再让他受伤了。

提姆AKA罗宾乖巧点头。

费利满意，继续往前走。这是一个狭小的地下室通道，有很多的岔路口，没走多远就踩到了水流，越往前走越宽。

“这看起来像是地下河，我们竟然走了这么远。”两人再次原路返回，这次他们停留在岔路口。

“哪个方向？”提姆问。

“随便选一个吧。”两边的门几乎是一样。

狭小安静潮湿的环境让呼吸声也变得沉重，这里的灰尘严重超标，马上就到费利可承受的极限，他已经感觉到手臂痒痒的。

身体的不适让他忽略了周围。

“小心！”突然提姆大喊一声，紧接着费利感到一股推力，毫无防备的倒下。

转头提姆已经和突然出现的男人打起来了，顾不上疼懂他立马爬起来加入战局，但环境空间对他不利，男人显然非常了解这里，借助各种道具把两人耍的团团转。

“这里太小了。”几人打起来有的时候会误伤，甚至是打到自己。

“逼到外面去。”提姆说。

接着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从腰带中掏出几个烟弹，带着费利往外跑，很快白色的烟雾布满整个室内，提前跑出来的两人没有收到伤害。他俩在门口守株待兔。

预期之内，一个黑色身影摇摇晃晃的撞出来。

费利立马控住他，“不要再挣扎了，c·莱恩，我们已经知道全部真相。”

听到这话，手底下的人挣扎得更猛烈了，他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叫，“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那不是真的！”

提姆眼神暗示，费利秒懂。

只见他弯下腰凑近莱恩耳边蛊惑，“冷静下来c·莱恩，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

莱恩流下眼泪，颤颤巍巍的说，“哪天……”

、

本·奥斯汀要来了，那是他导师最好的朋友，c·莱恩真的很崇拜他，整个人都像喝了兴奋剂一样。

“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奥森·布莱克（死者）被吓一跳，手一抖差点消了泥人的鼻子。

“我很抱歉，我太兴奋了。”c回他。

“静不下来就出去。”谢利·杰拉德在埋头雕刻花纹。

有点热度装什么装，恶心。c看不上两人的虚伪，决定出去走走，就是这么一走，他就碰到了他最想碰到的人——本·奥斯汀。

对方是从他导师的房间出来，没看见他，c追了上去。

“奥斯汀先生，请等一下！”莱恩叫住对方。看见追上来的是个学生奥斯汀脸上露出笑容。

“我记得你，c·莱恩，你不是在活动是雕刻吗？怎么过来了。”奥斯汀说。

c非常激动，没想到只是一面对方就记住了他，然后他滔滔不绝的表达对奥斯汀的崇拜，两人还进行了一番学术讨论，氛围很好。

但奥斯汀是业内有名的“魔王”，对于专业的事非常严格。交谈时他就发现他老朋友的学生作品中有很强的割裂感，瞬间他就判断出对方作弊，于是狠狠的苛责了他，骂的莱恩抬不起头。

对于奥斯汀来说这不亚于是端了一盆屎让他尝尝咸淡。

两人不欢而散，c心情郁闷肚子里也憋了一堆火，在他看来这并不算抄袭，而且他的老师也说可以，不明白奥斯汀为什么这么较真，雕刻界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

莱恩不屑，他噼里啪啦的回到活动室。这回是真的吓到布莱克了，对方雕像的鼻子完全消失，两人大吵一架，甚至吵上头动起了手——紧接着随着双方的推力全部都倒在地上，c感觉到后脑勺强烈的疼痛，然后不省人事。再次醒来，他看见布莱克倒在地上，周围全是血，他被吓坏了。

耳边传来爆炸声，哥谭艺术学院非常巧合的迎来了“萤火虫”。

他吓得已经无法思考，只有落荒而逃。

……

“不，我真的没有杀人……”c还在嘀咕这句话。提姆摇头，这个抗压能力在哥谭可活不久啊。

费利挂断电话，“警察一会儿就来了，下一步……”

提姆点头：“该去找这位有名的谢利·杰拉德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