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警们相互对视：双重人格？

趁这个时机橘发青年抛出烟雾弹跑走，但几息之间就被追上，先碰见的是夜翼镖，布兰姆把黑箱挡在身前，金属打在它的身上被弹开，留下的划痕肉眼可见的被修复。

“那是什么材质？”夜翼说。

“看起来像是某种活性金属，没见过。”罗宾分析，他离他们有段距离。阿福在耳机里警告他远离战场，如果伤势加重的话就让他自己面对费利。于是只能在这等。

“我需要样本。”

夜翼当然想，但是现在的梅林滑的像条鱼，别说金属块了，连粉末都掉不下来！

搅局者从另一个角度突刺，布兰姆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下意识调用空中的能量分子撑起一层屏障。

“什么？！”女孩惊呼，立马被弹开。

夜翼近身，“你到底是谁？来哥谭的目的！”拳头和他的太阳穴擦过，布兰姆抬腿反击被抓。

他没有回答，在空中转起来摆脱束缚和他们拉开距离。

黑箱顺势立在身前，布兰姆的手附在它的表面。

【指纹认证成功】

接着是“咔”的轻声，白色的烟雾冒出，黑箱打开，六把不同种类的枪械被放出来。

义警们没有后退，只是咬牙说一句：“该死。”

布兰姆随便抽出一把小型rpg对准他们，三发炮弹飞出。小鸟们四处飞散，但那个鬼东西还在追他们。

“这是追踪型弹药，越是转弯飞的越快。”布兰姆收收东西又把黑箱背上，“我不喜欢做多余的解释，这次除外。”

说完，往随便找个位置就跑了，义警们也没功夫管他了。

“现在该怎么办？！”搅局者大喊，她跑过路灯窜上去又跳下来也没甩掉，“该死的，有这技术搞什么情报直接卖军火啊！”

“往我这跑搅局者！”罗宾的右手发.射钩锁枪，往她的方向跑。另一边夜翼打算把这枚炮弹引到墙上。

想的很好，但是当两枚炮弹相遇时它们会主动离开对方，又因为过多的拐弯，速度已经快到超出他们的想象。

三人无法避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然后……迎接自己的死亡。

“碰！”它们炸了，空中飞扬着白色晶状物体。

“雪？”罗宾愣楞的接住下落的一片，他抬头，周围全是白茫茫一片，现在是九月末怎么可能下雪？

夜翼已经被淹没了，搅局者挣扎出来哈出一股热气。

“那不是真的炮弹，是雪弹。”她攥一手把雪团成球狠狠砸向地面，“被耍了！”

夜翼也爬出来了，“他到底要干什么？”视线移向梅林消失的方向，耳机里传来便士一的声音。

“信号已经消失，看来对方发现了。”

罗宾已经和搅局者打起来了，他躲过一块雪球，还不忘搭理一旁说完话就不动的大蓝鸟。“也不知道B那边怎么样了。”

“但愿一切顺利。”他们这么说的。

“嘿！不要吧雪扔进衣服里！”

“啊、啊切！”

“我已经准备好姜可乐了。”

“不要哇！”×3。

*

“……我当然可以杀人，但我不能这么做。”蝙蝠侠说，“一旦杀了人，我将无法回头。”

红头罩内心绝望，咬牙切齿：“为什么？我没有让你杀黑面具、企鹅人，只是杀这一个！因为……因为他害得我们天人两隔。”

蝙蝠侠：“……我办不到，对不起。”

红头罩理智的线崩掉了。

小丑还在供火。

红头罩陷入死胡同，几乎瞬间他做出决定“那么，你别无选择。是他死，还是我死。”

逼他的老师、朋友、兄弟。

他的父亲。

蝙蝠侠不会做选择，他全都要。

红头罩继续逼迫，子弹出膛的瞬间蝙蝠镖也堵住了枪口，炸掉的碎片划破了他的左腹。

小丑又发出刺耳的笑声，夸赞黑暗骑士不愧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

红头罩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应该说是所有人都输了。

他将早就埋好的炸弹引爆，整座建筑物就被炸的粉碎。

这次蝙蝠侠还是没来得及救下红头罩，当他推开砸在他身上的巨石后只看见了一片废墟。

他站在废墟上，思维却在很远很远，回到了几年前的夜晚，那个撬他轮胎的男孩。

……杰森。

下水道。

“咳咳咳……你、到底是谁？”失去面具的杰森满脸鲜血，他半眯着一只眼看向把他带走的梅林，对方眼睛上的绷带被爆炸余波震松，隐约间露出一抹红色。

“为什么……救我。”

对方开口：“省点力气留着呼吸吧，你的尾款还没给我呢。”

这时杰森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