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你不该来的…”

周时抓住她虚幻的手，尽管什么也握不住。“我别无选择。”他的声音沙哑，“我很想你。”

烛明搀扶着柏夜走来。柏夜手中，那本黑色书册再次浮现。同时，一颗暗红色的结晶从阿满消散处凝聚，飞入周时手中。

“这是…核心。”周时将结晶递给柏夜。

柏夜接过结晶，将其按在书册之上。结晶与书册同时燃起苍白的火焰，迅速化为灰烬。

恭喜玩家柏夜，释放所有灵魂！任务完成！成就【新的明天】已达成！感谢你们让世界回归正轨！传送即将开启！

系统的播报声回荡在空旷的村落。

周时凝视着陈远：“跟我们回去。”

陈远摇头：“现在不是时候哥哥。”

她的身影开始化作点点萤光。

“不要停下脚步…”最终，她也消散在空气里。

周时站在原地，久久不语。他抹去脸上的泪痕，撕开一道空间裂缝。

“该走了。”他对烛明说。

烛明看向柏夜，嘴角扬起一抹疲惫而真诚的笑：“合作愉快。”

“是啊。”

“我的咖啡店，随时欢迎你。”

“下次一定去。”

柏夜看着周时步入裂缝，最终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一个普通人，仅此而已。”

烛明最后问了柏夜一个问题：“电车难题，救一个还是救多个？”

柏夜沉吟：“我可能都不会救。”

烛明回头，逆着光笑了笑：“我会救所有人。下次见，柏夜。”

裂缝消失，万籁俱寂。

柏夜精疲力尽地躺倒在地。他想，历史或许正是由这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傻子”推动的。

人类最可贵的品质，或许就是这般——

生生不息，生生不止。

第二副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