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韦柔说着,指尖在薄思琳腰侧的肌肤上轻轻划过。
指尖对比温热的肌肤显得有些冰凉,划过时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
薄思琳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然,虽然,虽然她确实是不害怕,但...
这进展——太快了!
她,她虽然好奇,但,但也不需要做到这下一步吧!
“我……”
薄思琳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进行制止。
屈韦柔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再次闪过一丝暗色。
再次俯下身,吻住薄思琳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
这一次,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吻很急,很深,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那只探入睡衣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抚过她柔软的腰肢,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抚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薄思琳猛地睁大眼睛。
试图推开她,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想说话,可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能感觉到屈韦柔的手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能感觉到那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回应——
呜...好舒服...
理智在崩塌。
防线在溃散。
薄思琳被逼的没有办法再思考。
比如明明她才是金主,为何被一个金丝雀逼到这个地步。
或者说,最开始不是应该由她来掌控的吗。
为何……
现在的掌控者不是她。
可能短暂的想过,但一晃而过。
薄思琳的思绪不断的重组然后打散,然后再融合。
毫无目标。
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极致的颤栗中达到了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境地。
然后,她软软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搁浅的鱼。
屈韦柔撑在她上方,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薄思琳那双因为情动而失去焦距的浅蓝色眼睛,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看着她凌乱的睡衣下露出的...布满吻痕的肌肤。
眼底闪过一丝餮足的暗芒。
控制小公主,占有她,让她从身体上属于自己。
只是第一步而已。
凝视着怀中人的模样,然后缓缓抽出手指,指尖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
屈韦柔低头,看着薄思琳茫然失神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俯下身,在薄思琳耳边轻声开口,清淡的声线带着一□□惑的软音。
“睡吧,金主大人。”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
薄思琳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即使全是羞涩。
即使试图责怪她的以下犯上...
能感觉到屈韦柔在她身边躺下,能感觉到一双手臂环住她的腰,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拂在她后颈——
但太累了。
甚至于都想不出太多的其他的东西,温暖的身体靠近,习惯性的靠近热源,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沉沉睡去。
屈韦柔静静地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薄思琳睡得很沉,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间,脸颊还泛着情动后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抿。
她的睡衣领口大开着,露出白皙的颈项和锁骨,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全是她的杰作。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了上来。
像野兽标记了属于自己的领地。
如同猎人捕获了最珍贵的猎物。
屈韦柔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薄思琳颈侧的吻痕,感受着肌肤下温热的脉搏。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薄思琳微张的唇上——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屈韦柔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缓缓靠近,在薄思琳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蜻蜓点水般。
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她的。
属于她的,小公主。
就在这时,薄思琳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发出含糊的呓语——
“姐姐…”
亲吻的动作僵在原地。
抬起头,看着薄思琳熟睡的脸。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小巧精致的脸上投出浅浅的阴影。
此时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瘪嘴呜咽。
“姐姐…别走……”
屈韦柔的眼神冷了下来。
姐姐。
又是那个姐姐。
那个在薄思琳心里占据着特殊位置的人。
那个…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人。
屈韦柔的指尖微微收紧。
看着薄思琳,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还在呼唤着别人的名字,心底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再次翻涌上来。
姐姐?呵。
是啊。
她的心里还有别人,否则不会找到她。
缓了缓呼吸,冷静下来。
不能急。
这是一场漫长的狩猎,她不能因为一时的情绪而毁掉一切。
但…
姐姐。
屈韦柔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想起薄思琳之前表现出来的,她和她经常梦里喊着的那个姐姐的相似。
不知道是哪里的相似。
相貌?
如果真的很像,会不会……有什么血缘关系?
屈韦柔的眼神暗了暗。
她知道她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