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环境养出了大批占山为王的山匪,朝廷每年都要派出钦差前往剿匪,但都因此地易守难攻的气候而败北。
更何况南境多奇虫,巫蛊之术盛行,一不留心便会中了招,就连她自诩身经百战也不敢贸然去往南境,容初弦为什么要去南境?
慕晚棠心里像是有上百只蚂蚁,抓心挠肝,想要问问她去做什么,但方才一问已经是越距,最后只干巴巴地问了句:“就你一个人吗?”
容初弦摇头:“自然不是。”
慕晚棠松了一口气:不是一个人就行,像阿弦这样天地灵气养出来的漂亮美人,若是孤身前往,定会招致旁人觊觎。
她的心还没落下来,就听容初弦缓缓补充道:“惊蛰与我一同。”
慕晚棠一口气哽在心口:这和一个人去有什么区别吗?
她勉强压下焦躁的情绪,沉着气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天色已晚,你一人回府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去。”
容初弦并未拒绝,只是一路上慕晚棠不复以往的生机,整个人异常沉默,她大概知道一些原因,但是南境,她不得不去。
到了门口,容初弦刚想下马车,慕晚棠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深吸一口气:“你那日告诉我,要去见一见黎民众生,听一听人心所向。”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她突然露出一个笑来:“而且父亲离京,我一人在宁安没什么意思,恰好也决定去一趟南境。”
“好巧啊,阿弦你与我心有灵犀。”
饶是容初弦再淡定,也忍不住沉顿了一下,问:“什么时候决定的?”
慕晚棠面不改色:“路上。”
不等容初弦说什么,她又继续说:“我自幼习武,功夫还行。”
容初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这话的意思,面露疑惑。
慕晚棠磨了下牙,继续说道:“虽然不能说是数一数二,但当个侍卫,还是够格的。”
她看着容初弦说道:“此去南境路途遥远,阿弦能否让我蹭一蹭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