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回答。

因为他知道姜晚是对的。

在理智崩塌的边缘，他唯一的念头不是自救，而是想死在姜晚手里。这种背叛了所有信仰的、病态的渴望，才是让他真正虚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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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雷声大作。

暴雨瞬间倾盆而下，击打在全景天窗上，发出密集的爆裂声。

室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随着铜镜的律动，陆景川体内的紊乱气压终于平复了下来。但他依旧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无力地垂着头，任由姜晚掌控。

姜晚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收起铜镜，手指抚过他湿透的碎发，指尖停留在他那枚已经变得鲜红欲滴的印记上。

“陆景川，你现在的身价，已经因为这次‘虚弱’，在我的账本上贬值了20%。”

姜晚直起身，毫不留恋地准备离开。

“但我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

她走到办公桌旁，打印出一份关于“潜龙计划”二期扩建的土地转让协议。

“玄管局内部有几个元老，一直想通过卡审批来分一杯羹。你去解决他们。用你的手段，合法的，或者……非法的。”

陆景川撑着地面，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那抹裁决者的光亮已经变得极其微弱。

“你在教我……知法犯法？”

“不，我在教你如何保护我。”

姜晚回头，逆光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傲。

“你是我的锚点，陆景川。如果我倒了，你体内那些被我压制住的因果垃圾会瞬间炸开。到时候，你不仅会死，还会成为京城玄学界最大的笑话。”

陆景川看着那份协议，半晌，发出一声破碎的冷笑。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风衣，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却又带着一种自毁后的决绝。

“姜晚，你赢了。”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会帮你处理掉他们。但记住……如果有一天我彻底疯了，第一个要撕碎的，就是你。”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姜晚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看着冰块融化。

【系统日志：检测到锚点忠诚度（异化版）提升。】

【沈家/旧日盟后续威胁消除进度：70%。】

【宿主当前身价：30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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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川走后，姜晚并没有休息。

她打开电脑，调出了京城地脉的更深层数据。

“虚弱期……”

她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下一个虚弱的，就该是这个世界了。”

她拿起黑色的签字笔，在“沈沁沁”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真千金的气运吸附已经达到了临界点，接下来，该让她亲自感受一下，什么叫“气运反噬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