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我是一个反派，一个为了搞钱和夺权不择手段的利己主义者。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裁决官为了我自毁位格，然后再由我亲手施舍他的余生……这种掌控感带来的多巴胺，比爱一个人高出整整12个百分点。”

她凑近他的耳畔，呼吸清冷如雪。

“你所谓的‘善意’，对我来说是无法承受的低端情绪。它会让我的判断变迟钝，会让我的帝国产生裂痕。”

“所以，陆景川，收起你那廉价的、自我感动的付出。我不缺这点云片糕，我缺的是一个绝对服从、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工具。现在的你，连当工具都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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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

陆景川的声音沙哑了，他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几乎留下红痕。

“你杀了你的心，对吗？”

“不。”

姜晚冷漠地抽回手，顺势拿过一旁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他碰过的手指。

“我只是升级了我的内核。”

她按下内线电话：“青鸾，送客。以后陆先生再出现在大厦方圆一公里内，直接动用‘气运隔离网’。我不想再闻到这种低廉的点心味。”

“是……姜总。”

陆景川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为了救他不顾一切的女人，此刻正用最优雅的姿势坐回原位，开始处理下一笔几千万的订单。

她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再分给他。

他知道，那个会哭、会闹、会为了搞钱而对他撒娇的姜晚，真的被关进了系统的冰冷囚笼里。

而他是唯一的钥匙。

可这把钥匙，现在连靠近锁孔的资格都没有。

“我会等的。”

陆景川提起那个被嫌弃的纸袋，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执拗。

“姜晚，哪怕你成神成魔，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会守着那最后一点因果。直到你……重新学会痛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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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川走出办公室的瞬间。

【系统日志：警告！宿主心率出现0.1秒异常波动。】

【判定：由于“善意”入侵，系统防火墙正在加固。】

【建议：彻底物理隔绝该干扰源。】

姜晚握着钢笔的手剧烈颤抖了一下，笔尖划破了昂贵的宣纸。

她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胸口并没有痛感，却有一种极其违和的“虚无”。

就像是一台精密的精密仪器，虽然在高速运转，却弄丢了它最重要的电源。

“善意……”

姜晚低低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她看向桌上那张全球金融版图，眼神重新变得狠戾。

“既然这世界要给我送‘善意’，那我就把这些东西，全部做成带血的利息，收割回来。”

她打开电脑，下达了新一轮的指令：

“启动‘归墟计划’第二阶段——全面垄断东南亚所有玄学灵石矿脉。”

“我要让这世界知道，魔女的善意，是需要用整个国家的国运来换的。”

这一夜。

京城的云片糕凉透了。

而姜晚那颗不再疼痛的心，在百亿数据的堆砌下，终于彻底变成了一块……毫无温度的永冻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