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附这种特质，最大的弱点就是‘不分好歹’。她吃得越欢，离死就越近。陆大人，作为裁决者，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怎么在那个黑洞爆炸时，保护好那些无辜的纳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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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场名为“重获新生”的慈善晚宴在沈家举行。

沈沁沁穿着一身洁白的蕾丝礼服，坐在主位上，圣洁得如同降世的神女。那些受了她“恩惠”的大佬们，纷纷带着重礼出席，场面极度奢华。

“沁沁小姐真是不计前嫌，明明被姜晚害得那么惨，还愿意用法力救我们这些老骨头。”

“就是，玄管局就不该相信那个冷血的商人。只有沁沁这种纯粹的人，才配拥有天命。”

沈沁沁听着这些赞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气运已经达到了一颗“核弹”的级别。只要她今晚完成最后的吸附，她就能直接越过姜晚设置的防火墙，夺回对京城主脉的控制权。

然而，她没注意到，在她的头顶上空，一架天谕投资的无人机正静静悬停。

姜晚坐在控制台前，看着沈沁沁身上那已经发黑发紫的气运光团，按下了操作键。

“系统，启动‘反向清算’。”

【执行指令：因果过载。】

【操作：将天谕资产池中所有的残留反噬、负面纠纷、以及被切割出的‘霉运碎渣’，通过灵压差，定向灌入目标吸附点。】

“既然你喜欢吸，那就一次性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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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

沈沁沁原本正举着酒杯向众人示意，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味从她的毛孔中散发出来，紧接着，那原本“圣洁”的白色礼服上，开始渗出点点乌黑的血迹。

“沁沁小姐？你怎么了？”旁人惊呼。

沈沁沁张开嘴，想要解释，却猛地喷出一口粘稠的黑血。

那是被她吸附进去的、由于极速扩张而产生的“因果垃圾”。

在姜晚的精算下，那些被沈沁沁视作救命稻草的气运，在瞬间变质。原本稳定的吸附旋涡，变成了一个自爆的陷阱。

“不……这不可能……我是天命……”

沈沁沁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喉咙，她能感觉到那些大佬原本被续上的命，正在加速流失。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炸开，宴会厅的吊灯瞬间碎裂。

原本那些“重获新生”的大佬们，一个个突然倒地抽搐，他们的气运在这一刻发生了严重的“排异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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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管局的黑色车辆呼啸而至。

陆景川推开车门，手中裁决长剑出鞘，金色的光芒瞬间压制住了场内的死气。

他站在废墟中心，冷冷地看着那个由于过载而变得面目全非的沈沁沁。

“沈小姐，非法经营气运黑市，危害公共安全。你被捕了。”

陆景川公事公办地宣读着。

但他的目光，却越过混乱的人群，看向了那个正优雅走出电梯、从不远处缓步而来的女人。

姜晚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走在细雨中。

她没有看倒在地上哀嚎的沈沁沁，而是直接走到了陆景川面前。

“陆大人，现场清理得不错。”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陆景川的长剑，带起一阵轻微的嗡鸣。

“姜晚……你早就计算好了，连我也在你的计算里。”

陆景川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无奈，还有一种深藏在骨子里的、对魔女的沉沦。

“这不叫计算。”

姜晚仰头，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这个世界的混乱与秩序。

“这叫‘资源的最优配置’。陆先生，恭喜你，今晚玄管局的抓捕业绩，又能让你在元老院多拿几分筹码了。”

她凑近他，在满地的狼藉中，声音轻得像是一个吻。

“现在，那个吸附天命的累赘消失了。我们可以开始谈谈，那场关于‘爱的代价’的博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