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溪率南樾几千骑兵,生生逼退了韩国几万大军。
她一人更是于万人丛中直取了敌将首级。此敌将乃韩国大王的亲弟弟,也是此次进犯魏国的主将之一。
群龙无首,韩军退至五十里洨河处安营扎寨,等候朝廷命令。
皇甫玉溪率部队回魏国军营时,军营门外站着曹静璇和曹玹,还有欢呼雀跃的魏国士兵。
“黄将军来得及时,救驾有功,回上京,本王一定论功行赏。”曹玹声音虽然稚嫩,但是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皇甫玉溪一愣,不过看曹静璇嘴角轻笑,她暂且压下了疑惑。
南樾士兵都被安排到了专门的营帐,曹静璇想专门安排医士为受伤的士兵治病,然而皇甫玉溪带来的军队中有医士,曹静璇便命人去准备草药和疗伤医具。
“怎么样,没事儿吧?”
曹静璇安排好军营事务赶来时,秋月正准备在给皇甫玉溪换药。
看到好久不见熟悉的人儿,皇甫玉溪一点儿也不觉得累了,她咧着嘴笑笑:“没事儿。”
“郡主在吴国战场打了大半年,兵困马乏,但是听说公主您有难,还是直接从秣陵战场赶来救援了。”秋月嘴快。
皇甫玉溪瞪了她一眼。
曹静璇接过纱布带,对秋月说:“你先下去吧,我来包扎。”
秋月点点头,知趣的离开了。
“璇儿,好久不见,可想你了。”秋月人一走,皇甫玉溪抱着曹静璇的腰亲昵起来。
曹静璇抚着她的头,难得的直抒胸臆:“我也是,溪儿,我很想你。我以为上次分别是永别,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的。”皇甫玉溪抬头,信誓旦旦。
曹静璇凝望着她的脸,大半年不见,风餐露宿,夏晒东冻,皇甫玉溪脸糙了不少,原先白皙的皮肤也成了小麦色。
明明她比自己还小三岁,却一直在保护自己。
“我脸怎么了?”皇甫玉溪抹了一把脸,“是不是变丑了?”
曹静璇揉揉她的脸,柔柔的说:“没有,还是一样的貌美如花。”
皇甫玉溪一听,登时乐了。
“唉,你弟弟喊我‘黄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我见你和部下都带着面具,穿的也不是南樾的铠甲,便猜测你是不想让人知道你的身份的。”
皇甫玉溪来的路上是考虑到这个问题了。
现在魏国和南樾在岳州打的难分难舍。
此时若皇甫玉溪率南樾军队前来,那魏国将士肯定是不领情的。
到时候好心救援反而招致祸患。
“璇儿,你真好,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曹静璇笑笑,想到什么,又敛了笑意,郑重道:“溪儿,谢谢你。”
“你和我还客气?”
“不,不仅是代表我自己,也是代表魏国的百姓谢谢你。”
皇甫玉溪听罢,只觉得这句“谢谢”沉甸甸的。
“来,我给你上药吧。”
皇甫玉溪转了身,扭扭捏捏的脱了铠甲,解了腰带,褪下上衣。
曹静璇见她模样,“噗嗤”轻笑:“怎么,这大半年不见,溪儿竟变得害羞了,又不是没见过。”
皇甫玉溪登时脸红了,羞愤道:“谁害羞了?才没有!”
曹静璇忍住笑意,顺着她的意思安抚:“好,你没有。”
新伤不重,都是一些刀痕。
但是旧伤的疤还在,有剑疤,箭疤,还有刀疤。
果真应了那句“战场上刀剑无眼”。
“嘶——”皇甫玉溪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后背传来冰冷的凉意,还有湿润柔软的吻。
皇甫玉溪急忙转了身,果然曹静璇落泪了。
这可把她心疼坏了,急忙一把抱住她。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我身上的伤疤太丑吓到你了?”
曹静璇窝在她怀里摇摇头。
“你放心吧,等战事结束,南樾有的是药,好好调养,伤疤都会去除的。”皇甫玉溪以为她是看到自己丑吓哭了,一个劲的安慰她。
“傻瓜……”曹静璇轻拍她的腰,“受伤的时候肯定很疼吧?”
“不疼啊,战场上刀剑无眼,哪有不受伤的。”皇甫玉溪这才反应过来,“你是在担心我、心疼我吗?”
曹静璇从她怀里扯开身子,无语的望着她:“那不然呢?”
皇甫玉溪撇撇嘴:“我以为你嫌弃我丑就不喜欢我了……”
曹静璇白了她一眼,一边给她擦药一边不以为意的说:“我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见一个喜欢一个,看见人家好看就挪不开眼。”
皇甫玉溪的黑历史,她是不打算忘记的。
毕竟她最开始到魏国,先是看上肤白有才的顾羽,后又和美貌无双的落雪掺和在一起。
“我就知道你不是肤浅的人。”皇甫玉溪嘻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