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溪说完,又和不多的黑衣人纠缠起来。
正当一群人打的难舍难分。
救兵终于来了。
是皇甫玉朗和钱将军。
“留活口!”
皇甫玉溪开口的同时,最后一个黑衣人也在皇甫玉朗刀下毙命。
“溪儿,你没事儿吧?”皇甫玉朗跑过来,紧紧的把她抱进怀里,“你还活着?这么久你去哪儿了?”
一旁的秋月也哭唧唧的:“郡主……”
“哥,我好好的,一点儿没有!”
“这群黑衣人是什么人?”
“就是他们抓了我和公主,不让我们回上京,而且还想阻止我们去襄州。”
皇甫玉朗示意钱将军,钱将军急忙去查看他们的身份。
“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皇甫玉溪见三五十人全是南樾铁骑,以皇甫玉朗为首的人都身披盔甲,横刀立马。
“父王命我率铁骑绕道襄州后方,包抄襄州。”
“什么?襄州又打仗了?”
皇甫玉朗点头:“我和父王都以为你在魏国被害死了。”
“哥,你快带人原路返回,告诉父王,我好好的,阻止大战。”
“你呢,你不回南樾么?”
“我陪公主去襄州,和魏国守将说明一切。”
皇甫玉朗点头:“秋月,你带两人保护郡主安全。”
“是,王子。”
皇甫玉溪依然和曹静璇驾一匹马,其他人都跟在后面。
“郡主,怎么不说话?”
襄州近在咫尺,叽叽喳喳的皇甫玉溪竟然一言不发。
皇甫玉溪摇摇头,她没心思再开玩笑,也没心思想别的了,因为包扎曹静璇脖颈儿处的白布已经沁出了鲜血。
她既心疼又着急,还不敢骑马骑得太快,唯恐再伤着曹静璇。
“嗯?”曹静璇微微歪头看她,不想扯动了伤口,鲜血又渗出了许多。
“别动!”皇甫玉溪忙喊。
曹静璇赶紧转正了头。
皇甫玉溪凑近她受伤处,轻轻吹了吹,道:“你觉得怎么样?疼不疼?”
曹静璇竟从声音里听出了哭腔,她也吓坏了,顾不得伤口,使劲转头看向后面的人。
果然,皇甫玉溪眼睛竟然红了。
这才意识到,她是在心疼自己。
曹静璇只觉得心底最柔软处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傻瓜,没事儿的,在上京你受伤那么严重都没事儿,我这么点伤算什么?”
“那能一样么,我是从小就伤胳膊伤腿的,你从小又没经历过。”
“呵!皇甫郡主这是在嘲讽本公主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还成了你的累赘喽?”
“哪里有?”皇甫玉溪看到她嘴角的笑意,才知道她在逗自己。
心中一时烦躁,皇甫玉溪夹紧马腹,一蹬腿,马“嗖”的一下飞奔了出去。
曹静璇没有准备,身子直直的躺进皇甫玉溪怀里,她也吓得抓住了皇甫玉溪的胳膊。
“皇甫郡主,你要干嘛?”
“谁要你捉弄我的!”
皇甫玉溪不理她,继续纵马飞奔,只是身子稳稳的立着,让曹静璇处于相对安稳舒服的环境中。
到了襄州,守将听说当朝长公主来见,震惊不已,急忙率城中文武大臣出来接驾,同时立刻派属下快马加鞭去上京送信。
就这样,魏国和南樾一触即发的大战因为两人及时赶到而偃旗息鼓了。
“老师,你轻点……”
在襄州已经两天了。
落雪每天细心地为曹静璇换药、敷药。
皇甫玉溪则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盯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老师,会留疤么?”
落雪笑笑:“郡主放心,只是皮外伤,不要紧的,按时敷药,结痂之后等她自然脱落,不会留疤的。”
皇甫玉溪终于松了一口气。
“老师,你什么时候懂药理了?”
看到落雪手脚轻柔利落,驾轻就熟,皇甫玉溪很是好奇。
落雪柔柔的笑,眼里似乎只有皇甫玉溪:“就是在鸿胪寺的时候,闲来无事看了些医书,不明白的就请教了大夫。”
“哇!真聪明!”
皇甫玉溪从小一看见密密麻麻的字就头疼,更不用说自己去看书研究什么了。
“拜见公主!”门外有人禀报。
“进来吧!”曹静璇坐于大堂正座,端正中带有一丝威严。
来人禀道:“公主,襄州地方官听说公主大驾,特意举办了宴会邀请公主,还有很多襄州文人名士也来了,他们都仰慕公主和顾公子的才华,想一睹庐山真面目。”
曹静璇身为魏国长公主,既然来到襄州,那就是朝廷的代表,该见的人得见,该做的事得做。
“好,去安排吧!”
“是!”来人行礼告退。
“公主,你伤还没好,就去赴宴吗?”
曹静璇看皇甫玉溪眨着清澈晶亮的大眼睛,里面除了关心,分明还有浓浓的期待。
于是,她柔柔地笑道:“郡主,你想去吗?”
皇甫玉溪猛地点头:“想!”
“那一起吧!”
“好!”皇甫玉溪痛快的答应,又补充,“那老师也一起去吧?”
曹静璇心里有微微异样,不过她面上还是淡然端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