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厌恶的推开,神情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四周,属实是会有躲起来的概率,可这偌大的村子人都早已睡下,只有她一个人在外面瞎溜达。
想来会看到什么,见阿花还有些用处神色才稍稍变得镇定了些,可语气依旧是带着些烦躁与嫌弃,直言说明自己的问题。
“懒得跟你废话,有没有见两个女的从山上下来,一个穿的粉色的一个穿的绿色的,长的白白净净的,有没有见到过?”
说罢将剑鞘抵在阿花的肩膀处,剑锋离阿花的脖子不过毫厘之差,这个举动就好似在说‘你最好给我老实些,要不然让我听出来你是在说谎那么下一瞬死的就是你。’
又是这一招,不禁让阿花在心中嗤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能耐可以让自己真的畏惧,结果用来用去就是会拿着破剑威胁人。
他这把剑底下死过许许多多和她一样的女子,所以阿花并不怕,相反觉得自己此刻就算是死了也是死而无憾。
神色毫无变化的抬手捏住愈来愈近的剑锋,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他,用最诚挚的眼神说着心口不一的谎话。
“没有啊,这深夜漫漫大人难道不想干些什么解解闷嘛?正巧我格外无聊呢。”
说着拉着剑鞘猛地一使劲儿,险些将他给拉了过去,吓得他连忙后退了一步,将自己宝贝的剑收了回来,神情不言而喻。
随着一声惊呼,他的那些手下纷纷四散开来,挨家挨户的搜寻池梦枝和橘夏的身影,越是这样阿花就越是镇定,丝毫没有半分恐惧的面对眼前的这个满眼都是怒火的男人。
亦步亦趋神情泰然自若,换来的却是那男子一步一步嫌弃至极的后腿,语气中充满了崩溃以及对为什么要招惹到阿花的悔恨。
“你滚开啊,一个没爹没娘的疯子在这耽误我什么事,你一个没爹娘的谁知道你干不干净,滚开,别妨碍老子找人,再烦我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一听到这话阿花才不情不愿的停下脚步,静静的看着他们这群人将刚入睡的村民一个个吵醒,随后一寸一寸的翻看,所去之处犹如蝗虫过境,残败荒乱至极。
不过眨几下眼的功夫,他们这一群人就已经将村里掀了个底朝天,最终毫无所获的落寞归来,悻悻的说道:“二当家的这里没有。”
紧随其后的是搜寻村庄另一边的一窝人,同样是失落而归,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毫无生气:“这里也没有。”
这不禁让这个二当家的产生了些许的困惑,山上没有沿路他们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就连人的迹象都没有看见,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奇了怪了,山顶没有,山脚也没有,不应该啊,她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跑这么快?肯定还在这附近,给我继续搜,仔仔细细的搜,还有你,你确定你在这里瞎溜达的时候没有看到人从山上下来?”
说着说着眼神不自觉的就飘到了阿花的身上,大晚上的就她一个人在外边晃荡,她们两个女子肯定会向她求助,刹那间嫌弃的神情立马变得猜忌了起来。
刚准备放松下来的阿花见二当家的眼神一变,不敢懈怠分毫的继续装作方才那般饥渴耐耐的模样来引起他的恶心。
“没有,大人这么不愿意走,莫不是真的想同我春宵一刻,哎呦,想留下来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我肯定奉陪啊,保准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继而更加让二当家的觉得阿花的嫌疑十分的大,平日里他来这里从未见过她,也从不知这个村里竟有这样一号人物。
明明眼神里没有丝毫对□□的渴望可却非要装作对这件事分外上头的模样,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由让她一定要这么做。
想来和池梦枝她们脱不了关系,这么一想还真是小瞧了她,正了正神色继而严肃的追问:“你那么阻挠我,她们是不是藏在这里了?”
“大人要不相信我,大可以自己去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阿花挺直了脊背,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让他产生了一丝丝的自我怀疑。
可是很快他便觉得这一定是阿花的套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替她们的逃跑拖延时间,可惜了他不是赵大驻,会因为她主动送上门而坦然接受。
眸光狐疑的看着屋内,势必不放过屋里的风吹草动,随后眼神示意手下赶紧去屋里搜,自己则是同阿花接着周旋。
见阿花神色依旧泰然,可眼睛却不自觉的乱飘时,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不屑一笑的凑到阿花耳边。
阴森森的盯着阿花修长的脖颈,语气平淡的说道:“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要不然我立马杀了你。”
本以为可以回去交差时,屋里的人却满脸失望的出来,面对他炽热的双眸叹了口气,不愿相信的实话实说。
“二当家的屋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