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不想对她们用强的,可是她们欺骗了自己,那就不要怪他来真的了,暗暗攥紧拳头,咬着牙奋力砸向桌面,使得红木桌子上的茶具都跟着震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后的理智命令了下去:“该死,原来方才说的话都是哄骗我的,哼,给我去找,想来她们人生地不熟的跑不远,给我找,找到她们两个先给我绑来,我要让她们知道哄骗我的下场。”
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他的手下为之一颤,想来找到她们之后便要见血了,如果他们没找到那便是他们见血。
不自觉的对平常笑呵呵傻兮兮的赵大驻产生了一丝畏惧,不敢有片刻犹豫的争先恐后夺门而出,生怕晚一步就是自己见血。
一股脑的往山上跑,殊不知此时的池梦枝和橘夏他们早已到了山下的一个隐蔽的树洞内,寂静无声的夜晚让橘夏总觉得有些许的畏惧忐忑。
总感觉这里并不安全,可付屹舟和鹤川又是那么的坦然自若,便开始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他们两个人场面在战场定是知道怎样躲避敌人的。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非常害怕,总感觉他们会找过来,再三犹豫下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你说我们在这真的可行么?总感觉他们会极力的寻找我们唉。”
以鹤川对赵大驻一眼的了解,此人没有脑子,想的也不会太过复杂,他的那些手下也都是些酒囊饭袋,此刻的他们肯定刚发现池梦枝和橘夏没了没多久。
正在排查着他们寨子周围有没有他们的身影,继而觉得以池梦枝和橘夏的小身板以及人生地不熟,定会往山上跑,所以他们反其道而行之的往山脚下跑反而是安全的。
面对橘夏的不安,鹤川连忙解释道:“可行,以赵大驻的脑子肯定觉得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肯定往山上跑了,
且山上路况复杂现如今又正是天黑肯定跑不远,反而我们跑的是山下,所以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们。”
这属实是橘夏想不到的,确实以赵大驻那一群人的脑子此刻定是烦躁的很,一股脑的搜他们寨子附近。
心里不禁对鹤川多了几分崇拜与欣赏,毕竟之前他的行为作风属实让橘夏反感至极,今日一说倒是让橘夏对他有了别样的认知。
不免觉得有些新奇的夸张的夸赞了几句:“呦,没想到鹤川你还是有些脑子的嘛,果然人不可貌相更不可有固有思想。”
一听到这话鹤川算是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给橘夏留下的印象都是傻了吧唧没有脑子,行事鲁莽,出言不逊那一类的。
今日偶然展现自己靠谱的一面竟然橘夏如此讶异,看来日后还得多给橘夏树立一些自己很靠谱的印象。
下意识被夸的有些飘飘然,自顾自的开始对自己夸奖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橘夏脸上的无奈与烦躁。
“什么叫我还是有点脑子的,我这再怎么说也是上过战场的,战术策略虽不及我们家大人,但也是很不错的好吧,我在情事上一窍不通,并不代表我在别的事上就是傻子。”
这几句话一说橘夏恨不得收回方才自己夸奖的话,轻啧了一声,和池梦枝对视的一瞬间,两人默契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两人不语,只是默默的远离了鹤川。
付屹舟察觉到了橘夏的抗拒,看着鹤川这副孔雀开屏又不会说话的楞木头模样,气的上前狠狠踹了他一脚。
恨铁不成钢的的咬着后槽牙直接让他闭了嘴:“行了,夸你几句你那尾巴都快要飞上天了,休息好了就赶紧走,骄兵必败免得他们真的搜了过来,把我们一网打尽。”
被踹了一脚的鹤川一脸无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直到用余光瞥见愈来愈远的池梦枝和橘夏,一下子就明白了付屹舟方才的用意。
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尽管还有许多想说的但最终都被咽进了肚子里,略显局部的挠了挠头,不自然的说道:“说的在理,我们快些去山下吧。”
说完几人便动身前往了山下,下山的路对比于上前的路轻松了不少,也错综复杂了不少,借着月光本想着返回客栈,可总感觉哪条路都一样。
无奈之下只好随着自己的直觉缓缓下山,一个时辰的上山路,他们愣是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才下山,这或许就是人生地不熟吧。
倘若换作京城的山,闭着眼他们都能找到从哪里下山,得亏方才没有在那个山洞逗留,要不然以他们对这里的熟悉程度肯定会很快找到那里。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沿途还有猎户留下捕猎的陷阱,稍有不慎橘夏就摔了下去,好不容易将人拉起结果下一瞬就有另一个陷阱在等着他们。
不过好在是没受什么重伤,要不然以这种速度很快就会被赵大驻那群人抓住,可越走时间越久,久到付屹舟都有些崩溃了。
就在力气快消耗殆尽没有力气时,终于看见了一户亮着灯的人家,霎时间他们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归宿。
脚下的步伐都加快不少,刚到门口便被一个身形消瘦却长的格外俊俏的女子拦下,那女子一脸疑惑警惕的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
下意识质问道:“唉,你们是何人?怎的慌慌张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