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池梦枝愤怒于朝廷的忽视,也愤怒于安铺村和陆昀那恶心的嘴脸,更怨恨自己的生意为何没有大到可以照拂叶长村。
许许多多的自责与愤怒于现在而言毫无用处,不过好在叶长村的事得到了解决,也算是制止了那么多年来陆昀的作恶多端。
可池梦枝依旧觉得气愤,默默的攥紧拳头恨不得将陆昀给打死,千丝万缕的情绪牵着她的伤口一阵一阵的疼痛。
只能一味地表达着自己愤怒:“当真是可恶,看样子朝廷需要好好肃查一下三司的管理了,倘若人人这样收敛老百姓的钱财,那这世道不就乱了。”
付屹舟见池梦枝气哼哼的模样,连忙安抚着她愤怒的情绪,生怕一会儿伤口再裂开,到时候有她疼得。
“是,枝枝说的是,我们这不就是在替皇上分忧嘛,莫要再生气了,免得回了一激动伤口疼。”
池梦枝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她本来不想生气的,觉得自己想象到了结果,可听到陆昀干的那些事就是忍不住的生气。
接过付屹舟递过来的药,一口气喝完才觉得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不少,随后想起今日和橘夏聊起的事情,抬头看了一眼现在门外的鹤川,决定替橘夏问一嘴。
怕鹤川能听到,便小声和付屹舟讨论了鹤川和橘夏的这件事:“行,不说这事了,鹤川和橘夏的事情你可知道了?”
付屹舟随着池梦枝目光看向门外道:“嗯,今天我在去县衙的路上看到鹤川闷闷不乐的时候便察觉到了。”
看样子鹤川倒是对橘夏的行为很上心,可他究竟是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池梦枝并不知情,既然付屹舟也知道鹤川对橘夏的心思。
池梦枝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了当的说明了自己担忧的事情。
“对此你是什么看法?鹤川这人你最了解,我可不想橘夏所托非人,我要听实话而非虚假的。”
鹤川这个人也就性子倔了些,行为品行更是不用多说一板一眼,倔是倔了点可心是好的,对橘夏的感情更是清楚明白的,所以付屹舟用不着说假话去哄骗池梦枝和橘夏。
“鹤川这人憨厚忠诚,对于感情之事确实是个榆木脑袋,今日同橘夏的接触有失分寸,至于他们二人之间能不能成便交给时间吧,我们尽力撮合就行了,天色不晚了,早些睡吧,明日咱们便要启程前往临州了。”
随后付屹舟便去了鹤川的房间,池梦枝可以看的出来鹤川这个人一板一眼的肯定倔,行为处事上也还不错。
只不过有些太过听话,没有自己思考的能力,俨然一个榆木脑袋,想来橘夏和他还能碰撞出一些不一样的火花。
即是如此池梦枝也就不阻拦鹤川追求橘夏了,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人又不错,追一下也没什么不妥。
叶长村距离临州需要坐上一天的马车,为了能够在天黑之前到达临州,池梦枝他们五人天还未亮就悄然离开了叶长村。
临走前付屹舟写下了一张信就给了叶波,信上写到:波叔我们知道您对郭鄯的感情早已在这几年的相处中不似亲人却胜似亲人了,
可郭鄯始终是怀礼国的人,他逃到祁国我们抓到了,根据律法我们需要将他压到怀礼国,至于怀礼国那边就需要看怀礼国的君主想要怎样惩处了,
过几日朝廷便会派人将人带走,在这几日内我希望您不要心软放他离开,我们国家常年征战,一年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与怀礼国的人交涉,
边疆数十个像叶长村的村子一年又一年的消逝,是先辈打下的江山换的我们现在的安宁,我们没有资格去替先辈原谅他们,
还请波叔认清现实,还有与安铺村争地一事,我们已经解决,过几日便会有人前来分割清楚,最后,感谢波叔这两日的款待,原谅我们的不辞而别。
一路颠簸紧赶慢赶终于在快要天黑时到达了临州,本以为会顺利进去,却没成想那么多人进城,单单只查验了他们的。
一个穿着盔甲的士兵抬手拦住他们的马车,出声质问:“你们是何人?”
以为是要查路引,付屹舟便掀开车帘探出了头,结果根本就没有拦路的栅栏,更像是看人下菜碟,那人看似穿着盔甲实则懒懒散散的穿的并不板正,估计是这些人想借此赚上一笔钱财,可以他找错了人。
不过一眼付屹舟就感觉到了临州城这个地方贼寇作祟是有缘由的,衙门的人心都不在一处何来抵御贼寇一说,想着去哪都要查路引那就配合一下,强压着心中怒火抬手出示了自己的令牌。
已然很遵守临州城的规矩了,可那个士兵依旧不放人,俨然一副给钱才能通过的态度,付屹舟顿时就忍不住了。
轻啧了一声,压制住怒火,直言告诉自己的身份,并命令他将他的上司带过来见自己,付屹舟知道但凡做贼心虚的知州都会给个理由搪塞不来,所以直接将话说的很明白。
“我要见你们知州,就说大理寺卿付屹舟要见,让他去客栈找我,倘若不来他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