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夏对鹤川莫名的敌意让池梦枝难以捉摸,明明没见过几次面却对鹤川的存在表示苦恼,橘夏最爱体面,不管是谁她都是以礼相待,偏偏这个鹤川让橘夏充满了恶意。
且鹤川也是个体面的人,不可能做出冒昧的事情,如此反常的态度不禁让池梦枝开始怀疑两人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容易冒昧到橘夏的问题,尽管不想问,可心里又好奇的紧。
“人家鹤川怎么得罪你了,怎的今日如此反感?”
光是听到鹤川这个名字橘夏就觉得让人恼火得很,她能理解池梦枝的好奇,但不理解今天鹤川突如其来反常的举动,或许说出来池梦枝也能帮忙分析分析。
便将复杂的事情三言两语同池梦枝说清楚,毕竟这种事她没经验,也不知道鹤川反常的原因,鹤川是付屹舟的手下,付屹舟肯定了解,不过是多嘴问几句的事情。
虽然有些别扭还是如实将今天鹤川诡异的举动同池梦枝说了一通。
“他问我会不会对他有别样的情愫,我说要不是看在小姐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他,然后他就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就说不要拉拉扯扯的让人误会,他就说他巴不得被人误会,他这样和浪荡子有什么区别!”
池梦枝立马察觉到了鹤川的那些小九九,只不过自家的这个对感情之事尚未开窍,他这么主动只会让橘夏跑的更快。
想来鹤川也是第一次同女子表明心意,要不然怎会学付屹舟这个不靠谱的,对于两人的感情,池梦枝并不想撮合,她做个表现都是以橘夏的意思为前提。
现如今橘夏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对鹤川今日冒昧举动的不悦,并没有一竿子打死二人以后的交往,估计是觉得鹤川人还是不错的。
“那你对鹤川到底是什么心思?”池梦枝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一想到今天对自己拉拉扯扯的鹤川,橘夏就气的牙痒痒,抱着手看着门外,轻哼了一声,咬着后槽牙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我对他还能什么心思,恨不得永远不见的心思。”
显然是负气说的话,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一般都是不可信的,这方面池梦枝可以说是深有体会,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
再加上从在御灵佛寺见过鹤川之后,橘夏这几日没少提起鹤川,虽然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可频繁提起一个人那就说明那人在你的心里有了一定的重量。
橘夏以为自己不喜欢鹤川,实际上对他可是非常在意,要不然怎会因为一个不妥的举动气成这样,是气他不顾及自己的感受还是气他对女子都这般轻拂,二者是哪一个池梦枝就不可而知了。
池梦枝希望橘夏认清楚自己的心,不想让她同自己一样,因为认不清自己的心而与自己心悦的人走散了这么多年。
便不厌其烦的引导询问橘夏心里的那个答案:“可是你前几日老向我提起鹤川哦,确定没有别的心思么?倘若鹤川身边突然有了别的女子,你心里会不会难受?”
橘夏耐着性子听完后,神色从一开始的烦躁愤怒闪过一瞬的失落,显然是池梦枝说的话戳中了她所担忧的事情。
却依旧嘴硬的不愿承认自己对鹤川的那份喜欢,转瞬又变成了那副不耐烦的模样,挥了挥手毫不在意。
“他身边不可能有别的女子的,再说了他有就有呗,关我何事。”
橘夏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殊不知那转瞬即逝的失落早就被池梦枝收进眼底,果真还是个对情事尚未开窍的人啊。
对此池梦枝只是笑笑不说话,没有去戳穿橘夏的那一瞬间的失落,而是调侃了几句,便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你就嘴硬吧,不说他了,我有些饿了,帮我煮些粥吧。”
橘夏表示不屑的撅了撅嘴,这种事有什么好嘴硬的,他这个人榆木脑袋,开窍了也是个榆木脑袋,越想越觉得烦躁,索性转身去厨房给池梦枝煮粥,转移下注意力。
至于两人之间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顺其自然便可,池梦枝的这几句话足以让橘夏去思考好一会儿了,面对一个还没有情丝的池梦枝这般提点也算是尽力了。
前往衙门的路上........
一路上鹤川都在思索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橘夏对自己的印象好些,全然没注意自己跟着付屹舟到底要去哪,直至眼前落下一片阴影,一个人影定住他才反应过来。
一脸茫然的抬起头,面对鹤川探究的神情,下意识的眼神一晃,心虚的挠了挠脑袋:“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明显鹤川就是愣神了,付屹舟看破不说破的转过身继续走着,想着鹤川不愿意说那他就不问,总好过现在迷迷瞪瞪的还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的强。
耐着性子同鹤川说道:“去衙门问一问有没有叶波说的那回事。”
付屹舟秉持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有其实他们却误以为没有呢,到那时叶长村不免会对朝廷有异心。
可鹤川却觉得去衙门单单调查叶长村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和郭鄯的事情一结合明显就是说的谎话。
对此鹤川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感觉没有,感觉就是叶波为了保下郭鄯的说辞,不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