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神情想让池梦枝心软,可以池梦枝没看到也猜不到付屹舟的小九九,认为付屹舟是真心想帮自己上药。
便没有防备的一点点褪下自己受伤处的衣服,香肩微露让付屹舟着实难忍,面对如此鲜香活色他只能克制。
轻轻的给池梦枝上药包扎,偏偏池梦枝勾人而不自知,微微红晕的侧脸简直是在挑战付屹舟的底线,最终还是没忍住在上完药后轻轻落下一吻。
许是池梦枝的刻意忍耐,让付屹舟感受到了她发抖的身体,脑子里冒出了想要亲池梦枝的想法,但又不好意思开口,便声音沙哑的询问:“真的不疼了么?”
池梦枝闻声微微转身,耳尖微红的垂眸摇头,她感受到了付屹舟身上的火热,不敢轻易撩拨,更不敢透露出半分让付屹舟心动的举动。
却仍旧忍不住关心付屹舟身上的伤,她身上的伤可能十多年就受这一次,可付屹舟却不是,这么多年想来身上早已是如蚂蚁密布般的伤口。
心疼的抬手摸了摸付屹舟的脸颊:“不疼了,这五年你过得也一定很辛苦吧,征战沙场身上定是有许多的伤,你当时肯定很疼吧?”
明明是正常的关心,可在付屹舟心里却已然成了撩拨勾引,慢慢凑近的池梦枝,轻轻握住池梦枝轻抚的双手,一点一点的从脖颈处慢慢往下。
薄唇凑近池梦枝的耳边,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勾引的意味:“早就已经不疼了,要不枝枝检查检查!”
池梦枝只感觉耳边酥麻,想要逃离,却在微微转头看向付屹舟的一瞬间,薄唇先感应到了一丝软软清凉的感觉。
没等池梦枝说话,付屹舟的攻势愈来愈猛,池梦枝渐渐沉醉其中,身子越来越软,就在要跌落之际,付屹舟一手揽住池梦枝的纤细的腰身。
直至池梦枝实在喘不过来气的闷哼了一声,付屹舟才舍得放过池梦枝,看着池梦枝红肿的双唇心里满是对自己吻的满意。
付屹舟倒没有任何不适,反倒是池梦枝一直在大口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一次又一次的躲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猛烈的细吻。
付屹舟见状忍不住调侃了几句:“怎么还不会换气儿呢,以后可得好好练练了。”
说着又要凑近亲,池梦枝心里害怕的紧,要再亲恐怕她的小命就得交代在这,连忙抬手将人推开,耷拉着小脸满是不高兴。
轻哼了一声,继而找借口讨伐付屹舟的吻,她不会那是因为她洁身自好,从来不会去看那些春宫图,付屹舟亲的那么熟练,想来这五年过得很是潇洒。
一想到付屹舟的那个莫须有的心悦之人池梦枝就生气,撇过头不愿再去看付屹舟的脸,气鼓鼓的埋怨道:“你无耻,我都没说你怎么吻的那么熟稔呢,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话里皆是对付屹舟熟稔的猜忌,付屹舟哪能真的让池梦枝误会,之前误会自己有心悦之人,哄了好半天才把误会解开。
现在池梦枝再说这话付屹舟才莫名察觉出了些许的醋味,见状连忙解释着自己这五年的洁身自好,她口中的熟稔不过是男人的本能。
“因为我对你蓄谋已久,吻你和你做更过分的事我都无师自通,在梦里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
满嘴荤话让池梦枝彻底羞红了脸,恨不得将付屹舟的嘴巴给堵住,忽的有那么一瞬间池梦枝有些后悔给付屹舟身份,最终面对付屹舟的荤话连篇,池梦枝无奈的只能微微一笑。
“你怎么满嘴荤话,之前你也不是这样的啊,果然五年足以让一个人有很大的变化,好啦,你快出去吧,把橘夏喊进来。”
亲都亲了也不算什么都没讨到,在说点荤话恐怕池梦枝就真生气了,既然好处已经得到了他也没有在这里停留的理由了,至于其他的慢慢来便是。
门外橘夏并不知屋里二人的发现多迅速,一心都在担心付屹舟会不会趁人之危欺负她家小姐,她家小姐对付屹舟可以说是余情未了,生怕付屹舟说了几句情话她就沦陷了,对此橘夏只能探探鹤川的口风。
“你说小姐和表少爷是不是要把话说开了?毕竟五年啊,小姐又差点离开,表少爷会不会急着表明真心啊?”
橘夏觉得自己目的不是很明确,可鹤川一听就猜出到了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不苟言的盯着眼前的池塘。
一板一眼的回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说的或许是真的,如果是那样我们岂不是会经常见面了,那你对我会不会有别样的情愫?”
橘夏原先以为鹤川的脑子是空的,却没成想鹤川神情严肃回答的滴水不漏,好像他的脑子永远都非常的清醒,直至最后一句的问出,橘夏才意识到鹤川是个活生生的人。
只不过橘夏不是很能理解鹤川眼神里的期待,就好像自己的回答对他而言很是重要一样,面对鹤川的问题,让她不禁回想起与鹤川的第一次相遇。
算不上美好,但也算不上太差劲,只能说由于自家主子的缘故橘夏对鹤川的印象一直不怎么样,尤其是御灵佛寺的相遇。
更是让橘夏对鹤川的印象差到了极点,现在听到鹤川试探性的询问自己的心意,橘夏就忍不住的冷笑。
直言说明二人之间的相遇在她这里的印象:“你我之间谈什么情愫,你是忘了第一次见面你是怎么对我的了么?你对我大打出手,我现在还愿意理你,那都是我心胸宽大,要不然你家大人和我家小姐绝对不可能有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