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之人是谁?竟让你这铁面无私的大理寺卿犹豫了。”
付屹舟从祁瑜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的讶异,想来是真的不知道二人居然会做出这般行径,便同他如实说了自己的查到的结果。
“户部侍郎齐奉和工部尚书徐九济,贪污商税,我怕皇上对他们二人已然心存芥蒂有了计划,便没敢擅自做主。”
对于他们二人的行径祁瑜其实知道,但奈何他们做的天衣无缝,饶是派出去的暗卫也都是一无所获,如今竟然在一个女子身上露出了马脚,倒也是不虚他们在大臣口中那副浪荡的品行。
深思了片刻,觉得这件事理应由付屹舟处理才最为合理,倘若自己去解决,定会惹来大臣的不快,换来一阵腥风血雨,如今给付屹舟的权利是整个朝堂都知道的,自是由他去办更为妥帖。
“他们二人朕确实知道,只不过没有找到切实的证据,既然他们二人牵扯那女子割喉一案,那便依你的想法处置了便是,还有旁的事么?”
祁瑜的回答完全在付屹舟的意料之中,并没有觉得惊奇,只能说祁瑜当真是一个明君,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松了口气道:“没有了,那微臣便先行告退。”
祁瑜微微颔首,算是同意,而后付屹舟回到自己的宅院,便在思索着到底怎么才能让他们二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想着想着竟在软榻睡了过去。
隔日刚到辰时,池梦枝就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想着睡不着那就不睡了,果断起身喊来了在门外候着的橘夏。
橘夏本以为她会睡到日上三竿,便晚起了一会儿,刚出门就听到了池梦枝的呼喊,忙不迭的端着盆进门,看到池梦枝精神抖擞的模样,不禁多问了几句。
“小姐,今日你怎起得这么早,你不是休沐么?”
池梦枝也不想起那么早,可脑子里一想到锦绣坊昨日的表现就头疼的很,气的根本就睡不着,与其辗转反侧的睡不好还不如直接起来。
无奈一笑:“今日你跟我去一趟锦绣坊,我才刚几日不去,他们便散漫的竟开始不务正业开了。”
说完就气的拍了下桌子,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和当年的池淮颇有几分相像,橘夏感叹之余也不忘安抚一下池梦枝怒火中烧的情绪。
连忙端来刚煲好的枸杞红枣粥,温声细语的抚慰着:“小姐可别气着,喝点这厨房刚煲好的枸杞红枣粥补补气血,切莫因为这些小事伤了身子。”
池梦枝接过橘夏端过来的粥,深呼了几口气,这才将那股火给压下去,喝了一口,甜滋滋的确实不错,便多贪了几口,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
不过喝多了还是有些腻得慌便放下了,无意间看了眼冷清清的庭院,没见着池淮和魏梨,这才想起自己这两天都没有见到过他们两个人,要换做往常,那可都是比橘夏出来的都快。
便有些疑惑的问道:“话说父亲母亲呢?前夜我回来的晚,为何昨日我那么早回来也不见他们出来迎我?今日更是不见踪影。”
橘夏一听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难怪总觉得这两天心里不得劲,连忙同池梦枝传达道:“哦,忘同你说了,老爷夫人去金域城躲寒去了。”
每年往日这个时候池淮和魏梨都会去金域城那般暖和的地方躲寒,每每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池梦枝一人在京城打理着商铺,时间久了她也就习惯了。
不过还是没忍住的嘟囔了一嘴:“当真是个不靠谱的,女儿还在这呢,两人便潇洒快活去了,谁人父母像他们这么逍遥洒脱的。”
橘夏自是知道老爷夫人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想锻炼小姐打理商铺的本事,如今小姐将生意越做越大,便直接做了个甩手掌柜,玩心堪比孩童,她也颇为无奈。
面对池梦枝的牢骚她也是感同身受:“这还不是小姐太过能干,让老爷夫人都觉得自己没有用处了,自是快活的不知所踪了。”
然而此时的池梦枝思绪早就飘到付屹舟那边去了,对于橘夏的宽慰根本就没听进去,下意识的开始担忧他今日进宫面圣是否顺利,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付屹舟进宫面圣的结果如何。”
橘夏以为是同自己在说话,没听清的追问:“小姐你说什么?”
池梦枝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后,赶忙慌乱的转移了话题,不知所措的笑了笑:“没什么,快到了,拿出些气势,给他们一个教训。”
说完,拿起桌子上剩下的粥全部喝完,昂首挺胸的拿出了一副要去打架的气势,和橘夏一同前往了锦绣坊,还没到门口,便听见了里面讨论这几日自己和付屹舟的事情,好奇心作祟的特意在门口偷听了一会儿。
“你说东家和那付大人到底什么关系啊,怎的这两日形影不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