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几桌吃饭的客人窃窃私语。
“好凶的姐姐啊!”
“这就是血脉压制吗?家庭弟位显而易见。”
“当妈的话也不敢多说一句,以前是重男轻女,现在是重女轻男了。”
说话的人太多,林易也懒得一个个去纠正了。她往樊胜楠的碗里夹了一块拔丝地瓜,“吃口甜的。”
仿佛寒冰化开一般,樊胜楠脸上的笑容解冻了。她依旧往时臻碗里夹菜,时臻一句话不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是却把樊胜楠夹过来的菜一扫而空。
一边吃还一边偷摸看林易的脸色。
林易没抬头:“看我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语气比较轻松。
时臻知道林易不生气了,小心翼翼地夹了块皮蛋放进她的碗里。
林易抬头看他。
他抿了抿唇:“吃……吃点儿凉的,降降火气。”
林易夹起皮蛋放进嘴里:“你不说的话我还以为你要毒死我呢。”
时臻反问:“我怎么就要毒死你了?”
“皮蛋含铅。”
“吃少了没事。”
“原来如此。”林易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谢谢了。”
时臻十分生气。
这人真是喜怒无常,情绪多变。刚才还生气得想要吃人,现在就能拿他寻开心开玩笑。
一顿饭吃得有滋有味,樊胜楠把林易和时臻送回家后就去上班了。站在小区楼下,林易把时臻往前一推:“和妈妈说再见。”
时臻梗着脖子不说话。
林易啧了一声:“小别扭,我替你说了吧。妈妈再见,在公司要记得睡觉,别太劳累了。”
樊胜楠蹲下身抱住时臻,“妈妈会的。”
“妈妈,钱是永远也挣不完的,有时间多去美美容,给我带个新爸爸回来。”
樊胜楠破涕为笑,她松开了时臻,开车走了。
时臻奇怪地看着林易,语出惊人:“你和她是在玩一种什么新型的play吗?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