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斑斓的热气球在火焰的加热下,徐徐升空。
蓝逸之牵着妹妹蓝若若匆匆赶到后山草地。
小若若仰着头,看着空中巨大的球体,兴奋地朝魏无羡用力挥手:“羡哥哥!这是什么好玩的大球?带若若上去嘛!”
魏无羡趴在竹筐边,笑着朝下喊:“好若若!羡哥哥与你湛哥哥先帮你试试它结不结实,下次一定带你飞!”
蓝若若小脸满是期待:“那说定了,下次一定要带上我!”
魏无羡笑嘻嘻地朝着下面招手:“一定!下次羡哥哥带你飞!壮兄,快看,能载人的天灯!”
蓝逸之羞恼道:“不要叫我小名,魏无羡你真不够意思,有这好玩意都不告诉我!”
热气球越升越高,地面的人影逐渐变小。
魏无羡提高了声音:“壮兄,我这不是在试验嘛,回来和你讲,哥,曦臣哥,若若,我们走了啊!”
蓝若若蹦跳着挥手:“羡哥哥,湛哥哥,再见!”
蓝曦臣仰头望着,不放心地再次叮嘱:“务必当心,切勿飞得太高!”
魏无羡拉长了声音回应:“知道啦——大哥!”
言冰云望着远去的热气球,轻声道:“不说他嫌你念叨少了,多说几句他又要嫌啰嗦。”
蓝曦臣莞尔:“无羡这孩子,嘴上虽如此,心里却是盼着我们多牵挂他、多叮嘱他的。”
待地面上的人影与山门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视野中,魏无羡才心满意足地坐回竹筐里。
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由衷赞叹:“真舒服啊!这热气球可比御剑闲适多了,太好玩了!”
蓝忘机安静地坐在他身旁,见他如此惬意,便自然地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应道:“嗯。”
魏无羡顺势反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便吻了上去。
云海之上,天地之间,二人缠绵良久方才分开。
魏无羡气息微乱,脸颊泛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兴奋与羞赧:
“太刺激了!光天化日,还在半空中!”
蓝忘机耳根已然红透。
魏无羡指尖轻抚过他发烫的脸颊,声音带着诱惑的低语:“二哥哥……想不想,做点更刺激的事?”
云海缱绻,风过无声,唯余彼此心跳清晰可闻。
蓝忘机与魏无羡的婚期日渐临近。
原先蓝氏双璧同住静室。如今忘羡婚事在即,静室便留作二人婚房。
青蘅君则将寒室让与长子,自己迁居听泉小筑。
白天的时候,蓝曦臣还是喜欢来清室和言冰云一起处理宗务。
蓝曦臣一边核对着婚典用度的账目,一边想象着弟弟与无羡此刻的惬意。
他含笑看向对面正埋首书案的言冰云,有些向往道:“忘机和无羡两个人现在一定悠闲自在极了,阿云,下次我们也乘热气球游玩,就我们两个人。”
言冰云头也未抬,笔尖流畅地书写着宴请名录,语气平淡:“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好玩的。”
蓝曦臣放下手中账册,走过去轻轻揽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细语:
“好玩与否并不紧要。要紧的是……只有你我二人。”
言冰云转过头,嗔怪地睨了他一眼,抬手将他的手拂开,正色道:“专心处理公务。”
蓝曦臣却不依,手再次环了上去,并迅速在他颊边轻啄一下,笑道:
“好,先干活。干完活你可得好好陪我。”
言冰云面上一热,一把将他推开:“青天白日,成何体统!”
蓝曦臣得寸进尺,笑意更深:“好,那晚上,我是不是可以?”
言冰云恼羞成怒,顺手拿起一本账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肩上:“原以为你是端方君子,却不曾想你是这样的人!”
蓝曦臣笑着任他打:“在旁人面前我是何模样,我不知。但在阿云面前,我只愿遵从本心,做最真实的自己。”
言冰云轻哼一声,别开脸:“油嘴滑舌,是不是我说不会打你,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蓝曦臣立刻挨得更近,可怜巴巴的道:“阿云……难道你不喜我这样对你吗?”
言冰云不接话,埋头继续书写请柬。
蓝曦臣看着他那清逸出尘的字迹,由衷赞道:“阿云的字太漂亮了,我们成亲的时候,请柬也由你来书写,可好?”
言冰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我想让阿羡来写。”
蓝曦臣眼底笑意漫开:“好,那便让无羡来写。”
言冰云猛地反应过来,笔尖一顿,耳根瞬间染红:“谁跟你谈成亲之事了!”
蓝曦臣忍俊不禁:“方才阿云明明已将你我之事规划妥当。莫非……阿云心中早已在构想着你我的亲事?”
言冰云自知失言,羞窘交加,攥起拳头在他肩上重重锤了一下,警告道:“休要胡言!谁想了!别以为我真的不会打你!”
蓝曦臣笑着握住他的手腕,无赖道:“我知道,阿云你肯定舍不得打我!”
言冰云用力抽回手,强作镇定地重新拿起笔,催促道:“休再油嘴滑舌!快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