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制革师傅来看的时候，陶缸里的兽皮早就变得又硬又脆，一扯就碎。师傅拿起一块碎皮，气得直摇头：“这哪是鞣皮，你们俩是把兽皮做成‘脆片’了！”石锤和大胡子面面相觑，挠着头嘿嘿直笑。

虽说学艺闹了不少笑话，可俩人心眼实，肯学肯练。慢慢的，石锤摸透了牛羊的性子，不再用蛮力驱赶，而是学着老牧人的样子，用温和的吆喝声指挥羊群，还琢磨出个“草垛引羊”的法子——把新鲜草料堆在牧场中央，羊群自然不会乱跑；大胡子也在制革坊找到了门道，他力气大，揉皮的时候劲道足，揉出来的兽皮格外紧实，制革师傅干脆把揉皮的重活全交给他，还夸他是“揉皮一把好手”。

随着畜牧业和手工业的发展，联盟的生活越来越多元化。牧场里牛羊成群，每天都能喝上新鲜的羊奶、吃上喷香的烤肉；手工业坊里，麻布衣裳、皮质靴鞋、精致陶器源源不断地产出，族人们再也不用穿着粗麻衣、踩着草鞋过冬；新开辟的交易区里，各部落拿着自家的特产互相交换，烤肉换陶器，兽皮换粮食，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石锤现在成了牧场的“编外顾问”，每天都要去转一圈，看着膘肥体壮的牛羊，脸上笑开了花；大胡子则在制革坊混得风生水起，还亲手做了一双皮靴，送给石锤当礼物，虽说靴筒一个高一个低，可石锤穿在脚上，逢人就显摆：“这是俺兄弟亲手做的，舒服得很！”

夏小满站在河谷的高岗上，看着底下生机勃勃的联盟——稻田金黄，牧场青绿，工坊林立，炊烟袅袅，心里满是欣慰。曾经只靠耕种为生的小联盟，如今已然变成了百业兴旺、衣食富足的家园。